虞狄擦拭著手中鋒利的長劍,威嚴的說“舞兒,你在哭什麽?哭、夏侯瑜沒選擇你?為什麽要哭?他選擇寒依是他選的,寒依不也沒有同意,那麽這場求婚就沒有作用,既然沒有作用你為什麽還要哭?你還有機會不是嗎?現在。是你應該抓住機會,搶過夏侯瑜的時候,而不是這樣無助的哭泣。能幫助你的人隻有你自己,好好記住這句話。”
清舞含著水霧的大眼,從迷茫轉到清醒,望著透過樹葉,投射下的點點金光,呢喃“爸爸,舞兒該做什麽?”
虞狄滿意的看著,手中被擦拭的寒光閃閃的長劍,這把劍也許久沒用了“舞兒想過,夏侯瑜想找個什麽樣的妻子嗎?”
清舞愣愣的看著爸爸“什麽樣的妻子?”腦中閃過姐姐的模樣,她很聰明,隻是因為,被保護的太好而不諳世事。
“明白了?你們就要考試了吧,考完以後,你有一整個暑假的時間,來做準備,告訴夏侯瑜,這輩子適合嫁給他的隻有你!”
清舞攥緊了小手,呼吸著,滿是甜膩香氣的沉悶空氣“爸爸,我明白了!”
虞狄看著小女兒堅定離開的背影,歎氣。小時候那麽寵愛她是不是錯了?可是現在的情況,也是讓她長大的必經途徑,如果有一日,兩個孩子不得不互相殘殺的話,清舞也要有些自保的能力。
六月中旬,沉悶的高考開始了。
滿大街視線所能及之處,到處都是心情沉重的學生,焦急忙碌的家長。
寒依就如那行走在紅塵之外的清冷仙子,漠然的穿梭在人群間,遠遠的跟著前麵那個嬌小的身影。
蕭黎走在清舞身邊,鬱悶的回頭看了眼,那個不管走到那裏都是焦點,讓人總能一眼認出來的虞寒依“清舞,你們又不是一個考場,她老是跟著你做什麽!”這樣被人時時監視著的感覺,可真讓人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