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不知道她該怎麽麵對!呆呆的,呆呆的望著窗外,什麽都不能想,什麽也不能做,原來她是這麽的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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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依,吩咐雙子回去了,現在暫時是不會有什麽事,讓他們留在身邊,純碎多此一舉,血狐還有很多事情,有他們在多少會好點。
她的房間裏,第一次這麽早的安靜下來,銀回去了,雙子也不情不願的走了。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這樣安靜下來後,她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夏侯瑜,他那樣明目張膽的收購,天國的資產,天國定然不會放過他。
愣然的注視著,月明星疏的夜空,暮然清醒,她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想到他?皺眉,深吸口氣,甩開一切雜念,出門去見虞狄。
寬敞,昏暗,寂寥的大廳裏,虞狄依舊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即使察覺到寒依的到來,也隻是陰寒的盯著黑暗中,什麽都看不到的紙張。
寒依陪他默默的站著。
許久,久到寒依都忘記了時間的時候,虞狄疲倦的開口,聲音有些嘶啞“那個女人,我隻碰過她一次,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做出這麽膽大的事,還隱瞞了我這麽久。”
當年,殺死自
己的仇人,忘形之時,他一時頭昏,占有了那個仇人的妹妹,清醒時,因為想看看哪個女人受到這麽大屈辱,會有什麽反映,沒想到她竟然趁自己不注意跑了出去,隻是一個弱女子,他從未在意,也沒有去追趕,沒想到竟然留下這麽大的隱患。
更沒想到,這個時候,唯一能夠聽他傾訴的,是這個從小到大,他從未給過疼愛的女兒。
寒依慢慢的開口“那麽,她想要什麽?”
虞狄冷哼“想要什麽?想要我虞狄嚐嚐,被親生兒子殺死時的痛苦,想要我死無葬身之地,想要整個虞家從世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