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著從夢中醒來時,寒依漆黑的雙眼,妖異的微藍,如同星空中的妖異漩渦一樣,深不可測,吸引人心。
抹去額上一縷發絲,望著窗外發白的天色,又夢到那裏了,那帶給她這一生,最大屈辱的地方,還有給了她第二次生命,與希望的——銀。
想到銀,僵硬的幾乎死去的心髒,慢慢的恢複跳動,一股暖流,緩慢的流淌,溫暖了她冰冷的身體,僵硬,發白的手指。
銀——對不起,忽視了你的心情,隻是這回,讓我來保護你!
早起下樓的時候,剛好碰到麵色極其憔悴的清舞,寒依漠然的看著她下樓。
清舞也看到了寒依,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黯然,躲避著她的注視往樓下而去。
寒依散漫的來到樓下時,看到清舞在飯廳外止住腳步,並未進去,越過她,看到昨日那個少年,就明了了。
今日換了一身裝扮少年,搖身一變,嫣然就是一個貴族大少爺。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
虞寒清,看到寒依直接無視他落座,有些惱怒“喂,站起來。”
餐廳裏的氣氛,忽然從剛才的小心翼翼的安靜,變成了詭異。
忙碌的傭人們,不由自主的停下,驚駭的望著虞寒清。
清舞,詫異的望著那個少年,憔悴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不該屬於她的狡黠笑意。
虞寒清見寒依根本不理他,無知的驕傲,使他微紅了臉,立誌要在這些下人麵前,在這個家裏樹立一番威信“你叫什麽名字?昨天你見到本少爺,那麽無禮的問我的名字,我也就不計較了,不知者無罪,為什麽今天見到我還不問好?”
寒依慢慢的用濕紙巾擦拭著手,漠然的回答“虞寒依!”
虞寒清,聽到那個與自己僅差一個字的名字,迷惑“你是什麽人?”
清舞如同一個高貴的公主一樣,踏進詭異的餐廳,高傲的望著虞寒清,嘲諷的說“她是虞家大小姐,我的姐姐,同時——也是你的大姐,似乎該你問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