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嘶啞著聲音“你們讓我知道這個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啊,誰讓你知道了,隻不過是你恰巧在這裏,剛好聽到而已。”
銀重重的冷哼,世上哪有那麽巧的事。
一大早,清舞就醒了過來,在那獨立的房間裏,不停的在身上比劃著衣服,但是總覺得穿什麽都不滿意,一直折騰到傭人催促她在不決定就來不及了,才匆匆選了一件荷粉色的飄逸雪紡裙。
好容易讓造型師給她弄好頭發與妝容,時間已經不早了,一路激動的小臉紅撲撲的,期待的坐在車裏往夏侯家而去。
今天天氣很好,所以醫生準許寒依出去散散步,但是最好不要做什麽激烈的運動。
夏侯瑜聽到這消息自然很開心,本來準備去公司的,也推遲了陪她散散步再去,換下那身正裝,選了一身白色運動服出門。
於希冷眼嘲笑“就是去散散步,還用得著換運動服?”
夏侯瑜心情很好,所以不與他計較。
病房外,同樣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寒依已經在晨光下了,遠遠的看到夏侯瑜修長的身影,有些無措,他不是要去公司嗎?
夏侯瑜也看到了她,遠遠的就責怪道“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怎麽沒有護士陪著?”
寒依漆黑的雙眼微微閃爍著“我沒有那麽嬌氣。”她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隻是那些醫生少見多怪而已。
夏侯瑜自然的扶住她的胳膊“那也不行,以前你怎麽樣養傷我不管,在我這裏你就不可再向以前那樣。”
肌膚與肌膚的接觸,寒依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僵住,垂著眼,跟著夏侯瑜慢慢的向前走,奇異的竟然沒有抵觸的感覺。
夏侯瑜的唇角同樣,情不自禁的飛揚,隻要跟她在一起就會這樣不自覺的放鬆下一切,沒有煩惱,她也同樣不用人擔憂,隻是偶爾她這樣柔弱一回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