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小樓並沒有上鎖,所以寒依就那樣走了進去。握緊了手中的冷月,可是小樓裏似乎並沒有人,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師姐不在這裏?
推來一扇扇門,在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師姐依舊是一身白衣靜靜的等待著寒依“師姐。”
靖望著寒依,眼中帶了些無奈“暗,師傅在樓上等你。”
寒依抿緊了唇,警惕的看著靖,盡管她出手傷了她,寒依依舊還是相信她現在不會對自己怎麽著,說白了師姐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寒依與靖擦肩而過時,靖低聲說“銀沒事,師傅並沒有要殺他,你千萬不要在跟師傅頂嘴,知道嗎?”
寒依身子微頓,心中一種難言的情緒閃過“師姐,你,不應該這樣。”
靖淡淡的笑,寒依放緩了臉色,最後看了眼師姐“謝謝!”平生第一次說出這兩個字,有些艱難,可是卻是發自真心。
背對著靖上樓時,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她剛才甚至在想若是師傅不肯放銀的話她要怎麽辦,甚至有殺了師傅的念頭,可是師姐的話打消了她心中的想法,那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想法。
靖盯著她單薄的身影,無聲的歎氣,轉身緩慢的離開,她與寒依的訓練截然不同,寒依的那把刀使用的要求就是無情,而靖的秋水卻是多情。
從小她對這個瘦小,總是冷冰冰的師妹有一種複雜的心疼,她清楚的知道她堅強的內心下有多麽的脆弱,做的一切傷害的她的事,她也無奈,可是,師傅的命令,她不可以違抗。對於她來說師傅就是她的一切,從小喪失雙親的她,把她養大的師傅是她唯一比血緣還濃的至親。
看著天台上那個有些幹瘦的老人,寒依有些愣愣的緩不過神,師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她還記得她離開時,師傅還是那麽的精神,健朗。但是遲疑也僅是一瞬間,師傅的氣息無論怎麽著都是不會變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