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毫不留情的離開“今天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做過了卻不肯承認,她還真是看錯夏侯瑜了。心,不由自主的沉重,喘不上氣,控製不住的失望,極其失望。
夏侯瑜看著她離開,不給他一點解釋的機會,皺著眉,也是極其失望,她為什麽要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誤解他?因為銀而亂了心智?可是她沒有一點像是著急的樣子,連這麽一點正確判斷問題的能力都沒,他是不是找錯了人?很失望,控製不住的失望,可是心已經給了她無法收回。
改變方向,向樓上走去,爺爺怎麽會有能力抓銀?據希說銀雖不算很厲害,但是也不差,可是想到希說的,是表姐傷到寒依的話似乎就沒有什麽需要解釋的了。
夏侯瑜慢慢的向樓上行去,第一次發現他長這麽大原來對於這個他從小敬愛的爺爺,他竟然沒有一點的了解!
爺爺你到底在隱瞞些什麽?
看著眼前爺爺的白發,夏侯瑜自己都分不清那心裏的是什麽感受。
夏侯亟把玩著手上的一個精致的鼻煙壺“怎麽了,有事?”
夏侯瑜忽然迷茫了,就算他知道了答案又能怎麽著呢?可是他還是很想知道“爺爺,你抓了銀?”
夏侯亟抬眼,睿智的盯著他“你是在質疑爺爺嗎?”
夏侯瑜麵臨著擺在麵前的答案,心中的所有消失
殆盡,一片空靈,冷靜的與爺爺對視著“我隻是想知道答案。”他所有的計謀都瞞不過爺爺,那又何必不必要的掩飾。
夏侯亟不在意的放下手中的鼻煙壺“他不在我手裏,我抓他也沒什麽用處。”
夏侯瑜不可察覺的微皺了下眉,聽到爺爺的回答,他有些迷惑了,而先前對寒依的失望則是讓他想到,莫非是寒依故意挑撥他們爺孫關係?可是她的動機是什麽?完全沒有頭緒,那麽是爺爺撒謊?可是爺爺有哪個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