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與地麵摩擦的刺耳聲音還未消散,他就匆忙幾乎可以說是撞開了車門,下車,絲毫不顧形象的向看到那個身影的方向奔跑,推開一個個男男女女“麻煩讓一下,讓一下~”寒依,是寒依嗎?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去證實一下。
清舞費力的在後麵跟著,迷茫的叫“瑜,你怎麽了?”
看著那輛銀色的車子在自己眼前漸漸消失,幾乎與陽光融為一體的寒依,慢慢的垂下了眼簾,在夏侯瑜回到公司的時候,她剛好到達,想要進去找他時,卻看到了會客室迎出來的清舞,猶豫了一下便沒有進去,在這個街道上漫步,想著見到他該說什麽好,看到那輛車子從眼前開走的時候,她自嘲的笑了,看來他過的很好,也是啊,清舞那麽可愛的一個小公主怎麽會沒有人喜歡,看著對麵玻璃上,她自己雪白色孤寂的身影,長長的頭發綰出一個簡潔的發髻,修長的身子上套著一身最普通簡便的休閑服。
微微抬頭眯著眼看了眼刺目的陽光,燦爛而無聲的笑,無視身邊詫異的目光,轉身離開,這個世界終是沒有她的立身之地。
夏侯瑜追到方才看到那個雪白身影的地方時,那裏早已經人去樓空,再無人影,呆呆的站在陽光下,望著那個方向,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似乎都憑空消失了天地間僅剩下他自己,心緩慢而失望的
痛,是他看花眼了嗎?
她消失的這段時間他度日如年,天天想著她,難道真的是想的太多而產生了幻覺嗎?
同時已經走遠的寒依,心有所感的轉頭看自己方才所站的方向,卻幕地抿緊了唇,暗黑的眸子裏,悄悄的布滿了殘酷的傷痛,再不停留,堅決的離開。
清舞慌忙從車上下來,幾乎整個身子都撲在了夏侯瑜身上“瑜,你怎麽了?怎麽連車子都不停好就那樣跑下來呢?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