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呆呆的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樣做,心中痛的幾乎要昏過去。
夏侯瑜慢慢的起身,溫柔的出聲說“你爸爸雖然不在了,但是虞家還在,還有你在,所以該怎麽做,不用我告訴你吧?你也是很聰明的,我不想對你怎麽樣,但是不代表別人也不會,所以,以後要小心,有什麽事來找我,我會幫你!”
清舞其實並沒有做過什麽傷害他的事,她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小公主,而他卻這樣奪走了她的爸爸,就算是為了寒依,哪個歉意的根還是深深的紮在了他的心底,對於這樣一個女孩子,讓他怎麽能狠心?
終究是他欠了她的!
靖震驚的看著手下“什麽?寒依不見了?你們是怎麽做事的?不是吩咐你們好好守著嗎?”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從寒依不見了開始,她們就沒敢休息,可是找遍了周圍,卻是依舊沒有一點消息,這才不得已來告訴她。
恨恨的看了眼下屬,這些沒用的家夥,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隻有去通知夏侯亟了。
聽到靖的稟告,夏侯亟冷哼了一聲“算了,丟了就丟了,現在沒有時間去管她,算她走運,不過下次可就不會讓她這麽好運了!”
現在虞狄已經死了,暗也已經失去了作用,留下可是一個大隱患,尤其是她竟然還讓瑜那樣的迷戀她,所有的事情都在說,她——不可留!
靖生生的打了個寒蟬,一如往常的
退了出來,卻忍不住變了臉色,想到了虞狄的死,想到了未來寒依的命運,不由生了異心,師傅,你什麽時候變的這樣了?這樣的師傅,好陌生,好可怕!
難道所有人在你的手中都隻是一顆棋子嗎?師傅~
看到暗所在的位置,銀詫異的問“怎麽會在那裏?”
雙子奇怪的問“什麽?大叔你在說什麽?”
銀現在沒空跟他們解釋什麽,蹲下身,望著他們,摸著他們的頭問“雙子,你們現在九歲了吧?告訴我,你們還衷心與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