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微寒的風中,夏侯家某顆高大的合歡花樹上,孤零零的打著轉兒的,未掉盡的樹葉掩護下,被銀用黑色天鵝絨布罩住的暗,不滿的瞪眼,卻也沒有反駁,現在的夏侯家處於嚴密的防守狀態,被別人發現也沒什麽,關鍵是被夏侯亟發現,就完了。
雙子鬼鬼祟祟的從一邊露頭,看看籠罩在黑幕下的暗,偷笑,又看了眼假裝沒有看到暗目光的銀說“姐姐,他們果然把虞狄的屍體搬回來了。不過看的很嚴,很難進去,你還要去嗎?”
沒有絲毫遲疑“要。”不親眼看看那老狐狸的屍體,她絕不相信他就那麽死了。
銀表示沒有意見,他理解暗的意思,而且今天來就為了看看虞狄的屍體的,怎麽能不讓她看就離開?那樣暗不會安心的。
兩個人小心翼翼,十步一營的跟著前麵雙子隱隱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夏侯家的中心。暗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雙子基本沒有攻擊力,銀一個人要保護這麽多人更是無暇分心,一路走來,銀已經被突然走出來的數對巡邏的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容易到了那個放著虞狄的房間門外,雙子進去又出來無奈的小聲說“從進門開始到裏麵的內臥,裏麵足有十多人,我們進去都要很小心,怎麽辦?”
按照以前的話,暗的意思就是直接衝進去,可是現在的狀況那樣的話她們也死定了,連逃跑怕是都很費力,沒辦法。
銀輕鬆的笑著,拿出一把黑色玄針,賊笑“這針上麵塗有強烈麻醉藥,你們兩個進去一個給一針就完事了,小心點。”
雙子驚訝的看他,也沒有多問,兩人偷笑著飛快的消失。
銀和暗悄悄的藏了起來。
雙子沒有製定什麽計劃,在門口就先解決了兩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人,兩人搖搖晃晃的嘀咕“吾,怎麽回事,困,困了,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