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亟放下手中的花剪,心情極好,回頭看著等了半天的暗,擦著手,和藹的笑“寒依怎麽會有空來拜訪我?”
暗抬頭,淡淡的看著他“師傅,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夏侯亟嗬嗬笑,銳利的看著她“師傅?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至於放過你?我何時針對過你了?”
暗垂下眼,無奈,哀傷“師傅,把你的計劃放掉吧,我認輸了,不要滅掉月,你要我怎麽樣都可以。”
夏侯亟沉默,悠哉的喝茶,穩穩的看著她。
前段時間,暗沉浸在自己內心深重的悲傷中,隻顧瘋狂的練武,完全沒注意到不正常,任由白弦順利的擴張,前天被銀打醒後,一看現在的形勢,心便沉了下來,她本來想要把月的勢力撤出F市,不再出現,結果觀察之下才發現,現在要撤出早已經太晚了。
天國那麽強大的勢力又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讓他們這麽順利的擴張?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切都是天國故意的。
現在月的勢力嫣然已經深入天國勢力範圍中心,四處一看到處都是天國的人,隻要夏侯亟一聲令下,月,便會消失,沒有任何疑問。
不怪月的人沒有發現,是天國隱藏的太好,如果不是暗太熟悉夏侯亟,也會被迷惑過去。
“師傅可以保證,以後不要動月的人嗎?如果月出了事,天國不庇護,他們出去必死無疑。”
夏侯亟嗬嗬的笑著“那就要看你開什麽
條件了。”
攥緊了拳頭,浮浮沉沉的心,沒有聚焦,沒有著陸點,緩緩的開出夏侯亟最想要的答案“以後,我會在夏侯瑜的眼前消失,完全不出現,以後,我還是師傅的徒兒,絕對不會反抗,月的勢力融入天國,任師傅安置!月與天國融合,虞家的勢力大半就進入了天國的荷包!”
“不,不,不,不止是不能在夏侯瑜麵前出現,我要的還有銀,以後,絕對不可以見他,不可以和他說話,我不會讓他記起任何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