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凳子上,拿火柱扒拉出那個放書的紙箱。電腦書就躺在一本小人書的下麵。我端起電腦書,上麵的小人書被連帶著端了起來。兩隻手,各拿一本書用小人書拍打電腦書上的灰。看拍的差不多了,把電腦書和小人書都扔**了。拿火柱又把我的紙箱子頂回了原位,紙箱子被火柱尖戳了一個小洞,我看是看到了。心裏也認為裏頭都不是啥重要的書也不以為意。
再沒有心思弄電腦了,可想起電腦正開著,怕費電起身挪去屋外。電閘就在門口往上20多厘米。我一抬手把電閘拉了。回到裏屋沒事可做的我,又躺在了**的那個窩裏。伸手撿起被扔在**的小人書翻了起來,故事倒是熟係的,不過書是幾年前買的,現在看到了覺得插圖很陌生。認真的看了幾眼方才感到以前看書時的那種影像場景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當時的我躺在院子裏老舊的躺椅上舒然看書時是輕鬆幸福的吧!
把手一鬆,小人書墜於枕邊。耳中想起被床墊緩衝過的墜落悶響。閉上眼睛,讓回憶在腦中放映。從繁茂的棗樹葉子的有限縫隙中,透出來的太陽光的像映在了我身上。奶奶給做的饃饃幹就放在我伸手就夠到的地方。每在這時溺愛我的奶奶就會在小廚房裏趕著熬些梨水。當時輕易獲得的照顧現在已成不可得的昨天!
沉在回憶裏的我,恍然入夢。許多湧入腦中的碎片化身為實物似得,它們像有重量的東西一樣壓住了我,使我掙脫不得。
兩天一晃而過,我不得不去學校了。歇了好幾天,膝蓋也消腫了,用力的時候還是很疼。走路比那會輕鬆了點。再次來到教室,還沒坐下。好幾個人接連找我。李文文也是我們班的班長叫我,“夏衡,你的模擬題,還有體育的準考證。”我接過了她遞給我的東西,拿在手上瞟了一眼。“夏衡,老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