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找那種,民房改成的小旅館。”王與眾對我說。“這裏一根毛都沒有會有旅館?”我四下望了望不屑的撇撇嘴。我倆像遊蕩的人似得還是朝東走。
“沒有住的地方就算了吧!”我停下來不打算繼續走了,等天亮了再想辦法。“你要不在這等著我向前麵去瞧瞧。”王與眾說。他看了看周圍就朝前麵走去,直到他拐了個彎我才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立在道路邊等著,過了一會覺得這麽做不安全。路北有顆樹我去了樹影下。這裏沒有路燈,就著月光路過的車輛也發現不了樹影下有人。夜風吹動著稠密的枝葉發出聲響。剛才幹活時出過汗現在體溫較低,我不由得抱緊胳膊。覺得胳膊上有東西,一瞬間做出反應伸手一拍。而後拿拇指和食指一撚,拿到眼前一看不是蚊子,是常在花草樹木周圍的小飛蟲。把沾到手上的它的殘屍往樹皮上蹭了下,沒蹭幹淨就往褲子上又蹭了兩下。
往王與眾消失的地方看了兩眼,沒見到他人。偶然間一輛車駛過,輪胎摩擦地麵發出的聲音,由遠及近的湧入耳中,又由近及遠的消失於無形。
過了半小時,一輛機動三輪車駛來。等它近了我才看清,王與眾坐在了車板上。“夏衡上來吧!”我看清是他時已走出樹影,他看到我後叫我。我過去他伸出手來,我拉著了他的手借力上了車。三輪車開動後我問他,“這車你怎麽找到的。”“我朝東走了一會,就看到一個十字路口,那有個露天的水果攤。這時也沒啥生意,我過去和攤主商量
就連人帶車給雇回來了。”王與眾向我說了整個經過。
我聽明白後點了下頭,看了一下腕上的電子表,12:46。“你雇他多少錢?”我又想掏出那一百來。王與眾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我掏錢的手,”回去才給他錢那!你急啥?”我知道他剛才必定跟人討價還價過了,怕人看到整一百的錢。“等一下就讓他在青山路停,我不想讓村裏人知道。”王與眾小聲跟我說。“我媽身體不好,我告訴他今天晚上我去哥們家玩了。一會我去青山路的網吧坐坐。你讓他把你送村口就行!”他看我露出疑惑的表情一口氣說了許多話。我還是聽懂了,打工的事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依了他的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