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真是,好這一口就算了,竟然要你!”男孩又嘀咕了一句。
“他是今早進來的,老板昨天咳了一晚上,我陪他的。”小張說。
他們說什麽我都沒在意,隻是拚命扒飯,很快東西都被我一掃而光。
我按了下吃撐的肚子,不大舒服的躺著了。
“夏衡你不會是撐著了吧!”小張說。“他是害羞了,衣服也沒穿,不躺著你要他起來呀。”男孩又說。
小張起身離開了,那個男孩還在我床邊。“你們怎麽知道我叫夏衡?”我側著臉看著他問。“小張去了一趟青山就知道了。”男孩說。“那老頭子,跟他說的別的沒有?”他說給我結醫藥費的。想想真的得不償失呐!呸!不止是得不償失,我虧大了,現在又扭著膝蓋了。“我爺爺沒事提你幹嘛?是你朋友說你叫夏衡的。”男孩又說。
“你叫覃沐什麽?”我問。“我叫韓沐彥”男孩說。
“韓沐彥?”我疑惑了,不是姓覃。
“你別大驚小怪的了,覃沐勇是我大哥,你說的那老頭子,是我們的爺爺。”男孩坐我**了。
“你爸姓韓?”我問。“對啊!”韓沐彥說。
“你媽姓覃!你爸入贅啊!”我說。一般入贅都生倆個小孩,大的跟女方姓。
“贅你個頭!”韓沐彥舉拳砸了我腦袋一下。
“你敢砸我?”我伸手打他被他躲開了。
“你們幹嘛?咳咳!”不用看也知道是覃沐勇。
“夏衡,你先穿這個。”小張從門外進來遞給我一套衣服。
“我不穿這個。”我拿手裏看了看,這不是睡衣麽?還是絲的,最重要的這顏色怎麽是紫薯的顏色!
“哈哈!大哥你找的人真有意思。你還是讓他光著好了。”韓沐彥幸災樂禍。
“我要穿他的。”正愁沒衣服穿呢!我一指韓沐彥。手上拿的應該是肺癆患者的衣服,半是藥味半是香味的,我把它們投我腳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