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時,突然猶豫了,一旦覃沐勇清醒了他會拿我出氣,我還是返回去的好。
心裏沒主意,隻在走廊的角落裏瞎晃悠。聽了半天沒有動靜。想起上回爬窗進來時,進過覃沐勇的房間。我略有目的的去了,覃沐勇睡覺的房間,他果然沒醒,剛才的聲音?很快我找到了答案,衛生間的門敞著。“醉虎是上廁所時,跌了一跤。看他自己還能爬回床,看樣子沒事嘛!沒有被跌死還真是便宜你了。”把門掩上,腳步放緩輕音慢行。
來到了覃沐勇房間門口,手伸在把手上。咬牙用手旋了一下門把手,門開了。“吱呀!”一聲。我心裏一驚直暗罵,“覃沐勇你倒是會省錢,盡然弄了個開關門都發聲的破門!”偷偷溜進去再次把門合上,東西放那呢?
我覺得既然覃沐勇失了生意,那我還是跑的好。可空手跑不保險,他們不都是喜歡強硬的?那我就搜搜看,我就不信他沒有啥弱點,一旦讓我抓住你的小把柄,我也能捏死你!
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保險櫃啥的。覃沐勇這個窮醉虎!
拉開他的書桌,“靠!”就和書房裏一樣,每個抽屜都空空如也。
實在不甘心啥把柄也沒抓到手,又轉了一圈,視線落在了攤在**的筆記本電腦。“這個有用!”心裏一喜,過去就把電腦合上,準備拿走。“這樣出去太明顯了,包件衣服?”我又去了他的衣櫃前一頓亂翻。現在是夏天,就他那品味不是絲的就是麻的,“靠!一件厚衣服也翻不見。”時間緊迫,即緊張又害怕的,我出了一身汗!
手指碰到一個硬物,“那是什麽?”我單手摸了一下,四四方方骨灰盒大小,指間的觸感冰涼,這分明就是鐵器。我雙手用力才把它從衣櫃緊裏麵給挪出來,就著開著的櫃門透進來的光一看,“這不是保險櫃麽?還是超迷你的。”搬它是最有用的,可我又舍不得不拿筆記本電腦。陷入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