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正躺在我家裏屋的**,正感受著真正傾家蕩產的滋味。
自我簽字已經過了一天了,那時接受不了這殘忍的事實,覺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還是那個騎車帶過我的、會使鷹爪功的小子,把僵硬如石的我搬到摩托車後座給載了回來。
“夏衡,你回去趕緊收拾東西,一個星期後一準給老板騰地兒!”那個嘣大豆的男人在我離開時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收拾個屁,我現在看見誰都能和他拚命了。”以前看我家天花板時是自卑,現在即將露宿街頭了頓時覺得那個有頂棚遮雨也是恩賜。
”況!鐺!”大門響了。
“夏衡!”梁霧那小子進我家如入無人之地。
“你來幹嘛?”我看著在裏屋門口觀察的梁霧無力的說。
“你這還沒動靜,要我說早搬遲搬都一樣,人嘛!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梁霧就像酒托似得那麽勸我。
“搬個屁,這跟你有關係?!”我被激的坐起來怒罵。
“是這的,我家正好有一間房,我想你不是沒棲身之所嘛,就拾掇了一天,你去看看,房錢你看著給兩個就成。”梁霧拉生意拉我頭上了。
“夏衡!”王與眾在外叫了一下,後又走了進來。想也知道梁霧進來就沒關門。
“夏衡!”王與眾是急脾氣進來就要說事兒,猛看見梁霧了突然止住了。
“夏衡,你朋友啊!好像在哪裏見過。”王與眾說。
“這的,你們聊,我出去轉轉。”梁霧走了出去。
“夏衡,你這大白天的在**賴什麽勁兒!”王與眾說完後,還撇了撇嘴。
“找我有事?”我還直接問他。
“晚上有活,還是8點。那個人是你朋友啊?人家還讓我找一個人了。”王與眾看了一眼門口。
“這一個月,我不在你還不是一樣的幹,怎麽這會要找人了?”我說這話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