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的再沒有什麽東西能告訴他了。現編也沒有像樣一點的說辭。
王與眾急的直看我。
我心說,"你看頂個屁用!"小金的爪子還壓著我的肩,是那種從上往下使力的那種壓法,我都覺得他肯定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往我肩上壓了。
"小金,你把你手從人家身上拿開。"李媛出了書房,也邁步來到了沙發這兒。就她這邁步的姿勢都極其古典,往沙發上一坐,雙腿並攏往一側傾斜,腰都不帶靠沙發背的,她蠻輕盈的沙發隻微微往下陷了一點點,要不是沙發先入為主的搶了我的關注目光,我都認為她坐著一把硬椅子。
小金顯然不想聽她的,他肯定認為脅迫對我比較有用,也許僅僅再過個零星半秒的,我就會說出極為關鍵的話,他可不想在最後關頭了,無緣無故的就此放棄。
"小金他是我的了,你馬上放手。"李媛看著我衝小金說。
她這麽一說在座各位的,本來就已經投向她的目光,像可調控的光源,亮的閃白。
小金聽她說了這話好一陣後才把手從我肩上拿開。"老板答應你了?"小金說。
"嗯!"李媛輕輕柔柔的應了一聲。
他們說的我真不懂,隻是小金說,"梁霧家也住不開,以後你就跟著李媛姐。"
梁霧和王與眾聽到這話都直直的看著我,一瞬間的逆轉讓他們不知所措。梁霧震驚過後目光很快恢複平靜。以他們都是半局外人的處境都搞不清楚怎麽了?那我就算思考到死也鬧不清原因,我按了按剛剛在車上碰了一下的鼻子,"唉,真疼。"
"夏衡,剛才李贇跟我說了,你想當保安什麽的,這也能行,不過你這年紀小,遇上個人讓我怎麽說,總不能說我雇傭童工吧!你要是想上班,就認我當你姐,這樣你在我那裏幹活,我也能說你是幫忙的。"李媛輕柔的話語,悅耳的聲音,在我這裏也覺得不甚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