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覺得我沒喝多,可是有人都過來奪我的酒杯了。一慌神間趙迪的笑臉就在我麵前,手不自覺的放他臂上,那人也很配合沒有跑掉我自覺高興,覺得好不容易逮住的喜歡的人怎麽能讓他跑掉,手上暗自用力。
一瞬間我被人掫起來,我才清醒了,這不是贇哥家嘛!自覺著該回家了,擺脫了那人的臂彎,就跌跌撞撞往門外衝。
又有兩個討厭的人要攔我,可我還知道東南西北,覺得他們多慮了。"我好著呐!別跟著我。"我衝梁霧和王與眾吼。
第二天,小金家。
我捂著腦袋醒了。也不知道那個王八,或許是小金那個烏龜。反正我絕對不會喝酒醉暈過去的,自從王與眾和梁霧沒攔住我,讓我擰開門走出門口一兩步之後,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一睜眼還鬧不清狀況,後來小金站我麵前,冠冕堂皇的說,"老板,本來想讓你住家裏的,那知道你偏偏不領情,嚷嚷著要回去!你那臨時地方也不好住,這不我隻好把你先搬我家了。"
我一聽這話信也沒信,李媛和贇哥是照顧人的主?他們巴不得我走到天邊去呢!不過是我有覃沐勇前情人的幌子,他們才死乞白賴的要套我的話。"給我個不要錢的甜頭——李家小弟,哼!這麽沒本錢的買賣,他們還真好意思做?!"
緩慢起身,"哎呀!起來都覺得腦殼痛,後頸也疼。"沒站穩腳,我就歪歪扭扭的尋見窗口走了過去。探望窗外,近挨著的就是一座公路大橋。橋上的車輛因為清晨的低峰期,也沒有幾輛,這是住在沿公路大橋附近人們暫時的幸運,一旦到過了這一個點,那車輛的轟鳴聲,會讓你覺得自己就是個耳鳴患者。車輛來往雖然也有間歇,但你要是趕上的機會幾乎沒有,很多人家在開發商裝的雙層玻璃外再請工人加一個彩鋼小隔斷,外麵再封一層玻璃。為的是阻隔噪音,防塵到成了輔助功能了。小金家也毫不例外的裝了那個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