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正是中午,有村民被叫動出來了。可一看打人的是村裏的無賴,他們也不敢上來拉架。
一人從他身後飛踹了一腳,把正在踹我的人踢倒在一邊,贇哥蹲下把我掫起來,我本能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纏著他,他起身站起來時一手托了托我的屁股,我像樹袋熊似的掛他身上了。被贇哥踹倒的人爬了起來,就要撕擄他,小金把剛冒出來下手苗頭的那個司機,又踹翻在地,這回他跟上回一樣也跌的老慘了,像要爬起來,又忌諱他打不過小金。雙手發狠的撐著地麵,眼睛凶狠的瞪視著他視野所及的任何人。
大中午,奇跡般的集了好多拖家帶口的村民大眾,熱鬧喧闐的像是村裏看大戲的場景,裏三層外三層的人。“這夏家的叫衡什麽的,怎麽能和龍哥的兄弟幹架呢?”一個老實人說。“能因為什麽呢!夏家那小子也賭錢,據說把房子都輸光了!”一個油腔滑調的男人說。“哪有那事,那娃娃好著呢……”老年男人說。“他家賣房子的事,是真的,唉!我怎麽不知道啊!這買賣怎麽著也是我的。”一個後生說。“你給我,回家去,啪!”一個女人教訓孩子。“嗚嗚嗚!我告訴我奶奶去,你打我!”一個頑童的聲音。
我半閉著眼,後背被踹的比剛才還疼,不是,是不如剛才疼了?感覺到內傷的樣子,可過這麽久了都沒事。“沒有傷到髒器吧?”人被贇哥抱著才擠了人群出來,人群就又把我們出來的那個縫隙闔上了,這跟我們是淺礁水流緩慢繞開後又合上的場景一模一樣,剛才挨揍時自然防禦的緊繃肌肉即刻鬆弛,整個人癱了,雙手從贇哥脖子上滑了下來,雙腿也被重力拽的往下沉,要不是他一隻手托著我的屁股,隻怕整個人都會從他身上滑落。贇哥也感到我的脫力,另一隻手也忙托著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