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進,等車停到了涼山的一個賓館停車場時,說實話我都坐的腰疼,車上就那麽點空間除了偶爾直了下腰外還真沒有好好活動一下緩解腰部的緊張困頓。“喲!你才多大點年紀就這德行了?”王維看我一下車就捶腰,眼露出特別意味兒。“你說什麽我這大概是著涼了。”我平常時刻是不敢跟他爭辯的,這不是都不是一個學校了,我也壯大“狗膽”了。“衡衡過來!”李宇叫我。“咋了!”我趕緊過去看。“這個你套上!”李宇從他的旅行背包裏揪出一件外套來。“一會兒還要走路,穿那麽多幹嘛?”我奇怪。“這裏是山區溫度比別地差幾度甚至十幾度了!”李宇這麽說,搞的像科普似得。“快走吧!他們都進風景區了!一會兒我覺著涼了,再問你要衣服。”我邊說邊向趙迪他們走去。“衡衡,現在是早上正涼你不穿,一會兒……唉,你等等。”李宇囉嗦的話被我甩到了身後,啥時候他竟然關心起這個了,他可不是關心這些生活瑣事的人。
涼山風景區植被茂盛,不知名的野花遍地都是,山澗還有河流,這個要進山才能看見。早晨的陽光也很清閑,除了李宇背了個旅行包,其他人都是空人爬山,看起來他們不打算在山裏過夜了,有的驢友甚至背著帳篷、野營炊具,搞得多麽專業好像他們身經百戰似得。
“衡衡,你吃這個。”李宇拿著一塊月餅給我,還是啥鹹蛋黃陷的。“哦!”我拿過來咬了口。“味道將就!”我說話時把月餅渣渣噴了半圈。“衡衡,你吃完再說。”李宇看到我的球樣這樣說。我擠他身邊把吃了多半塊的月餅強塞他一張一合的嘴裏了,也順便看了半秒他的球事然後加速跑前麵去了,那架勢好像有惡狗攆我。李宇隨後也跟跑過來,一把就摟我脖子了。“靠!這家夥上山還跑這麽快,真的不愧是體育特長生。”我心裏腹誹。“你別壓著我。”我想擺脫他,可李宇反而變本加厲的一下跳我身上了。“衡衡,背我會兒。”李宇耍賴任性的說。“滾開,老子可是傷患,還沒好利索了!”我說。“怎麽衡衡你腿還疼?”李宇緊張的問我,不在鬧騰從我背上灰溜溜的下來了。“讓我看看。”李宇蹲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