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蠍子都逃遁的無影無蹤,我這才丟下手裏的笤帚草。盯著看了下覃沐勇的手臂。從他哀叫兩聲來看,我基本確定他是被兩隻蠍子給蟄了。“覃老板,我送你回去。”我說。心裏卻暗想,不管咋說也在我家墳地上出的事,應該把覃沐勇盡快交到小張手裏,那我也就省很多麻煩了。“不用,我這也沒事。”覃沐勇說話聲是聽不出有多大的痛苦來,可我以前聽人說過被蠍子蟄了可是很疼的,有人一天都在持續疼痛中度過,不過這個也是因人而異的,有的人也隻疼半天。以前聽人說過蠍子蟄了弄點肥皂水洗洗就好了,我看我還是把覃沐勇扶村裏,找村邊上的人家弄點肥皂水給他洗傷口好了。我瞄了幾眼他那傷口周圍的皮膚也沒有啥特別的反應。我蹲下揪過他的手準備細看卻被他給抽走了。“夏衡,你先上墳吧。”覃沐勇看著我說。“我還是送你去村裏把傷口處理一下的好。”我又揪他的胳膊被他再次躲過。
“那行,我先上墳,你先往出走。”我著急忙慌的擺祭品,點香。覃沐勇轉身往崎嶇的小道上走。
我們這裏雖然也提倡過,不要燒紙,但是十個有十個還是按老規矩來。我看著紙錢全燒完後,磕了四個頭,就起身離開了。臨離開時,是想對我奶奶說些什麽話來,可我也稱的上是敗家子了,沒臉多說什麽,也就默然離開。
我轉身跑了沒兩步,就看到覃沐勇蹲在羊腸小道上,把路都堵了個嚴實,“這是咋了?”我走到他背後,就從旁邊的那個荊棘邊邁了一大步,來到他的前麵。“覃老板,你咋了?”我低頭看他。“夏衡,幫我聯係小張。”覃沐勇麵色不好語氣很急的對我說。這時我上手就摸他的身上,“咋什麽也沒有?”“覃老板,你手機了?”在家裏充電的,我沒帶。“覃沐勇咬牙說。“哎呀,你這人怎麽還丟三落四的,再小氣也得備一塊電池吧,充電寶你也不買?”我看他咬牙都覺得氣人,就兩個小小的蠍子罷了,別人被蟄啥事也沒,就你這麽多事,真是廢材體質,比我還差。以前他找我麻煩我還給他下跪了,現要正是報仇的時候,多拖延一會疼死他。“呀,那冒煙了。”我假裝成沒看著祭品燒完的樣子,就跳過他往我奶奶的墳地那跑。跑了幾步在一個遠離他視線的地方停下來,“待會兒再說吧。”我遠眺周圍,視野很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