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輕夏回憶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塞我手裏的定金

“夏衡,對不起!”覃沐勇過來把我拉出大門外說。“你贖回來的是那邊的?東邊還是西邊?”我的心情從熱情高漲跌落深寒冰窟。“西邊的。”覃沐勇小心翼翼的回答。“那東邊的是怎麽回事?”我心揪著一個疙瘩。“我不知道,李贇隻是把西邊的房子讓了出來。”覃沐勇的手按在我肩上,低頭看著我的眼說。我進了院子的西邊看了看,住人的話也成,總比我一間房也沒有住外麵強。

“夏衡回去吧!”覃沐勇要拉我出大門,可我脾氣上來了說什麽也不願意離開這裏。“夏衡,你要怎樣?”覃沐勇終於鬆開了拉我胳膊的手。“我要回來住。”我呆愣愣的說。“現在搬家也來不及,今天不成。”覃沐勇聲音發柔,是在哄我。“要個被子就能睡!”我轉身往大門外跑。快跑出小巷子是覃沐勇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夏衡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裏難受,這樣我再想想辦法。東邊的房子肯定是有人買了,我去叫人打聽買主,一準還你完整的院子。”我聽了這話,心裏委屈萬分,眼淚不由的落在臉蛋上,我用袖子擦臉,由於淚水湧個不住,袖子越來越濕,臉被我擦的生疼。“夏衡別哭了,是我不好。”覃沐勇抱住了我。我看著家家戶戶門前堆著磚塊、沙石、鋼筋……他們都在加層,隻有我家沒有動靜,在被樓房圍環的院子裏,還有一堵牆把它生劈成兩半。

我被覃沐勇好說歹說的給勸回了他買的那個院子。一回到那個院子,我就接水到我放小件家什的那間房擦抹灰塵。我家的那個院子被牆劈成兩半,水管子被砌牆的人給包到了東邊。要想住人要麽再接一個水管,要麽隻能從外邊運水。不管怎樣還是先拾掇東西,被褥看來也得拆洗,不洗到了冬天都沒法蓋。

“你起開!”覃沐勇看我在忙卻不偏不倚的立在門正中,我要到院裏接水,還要倒髒水,來來回回出入多次,經過一次碰他身子一次,可他竟然沒有讓開的意思。“夏衡,你別生氣,那樣解決不了問題。”覃沐勇在我接水時就把身子轉向屋外,看我擦抹家什,他又把身子轉向我。“我在幹活顧不上生氣,覃老板你讓開些堵門上,我髒水灑你一身了!”我警告他。覃沐勇轉身走了,我賭氣的賣力幹活,坐鍾的玻璃讓我擦的透亮。“靠,你幹甚?”我端盛滿髒水的盆往門外走,覃沐勇端著一盆清水迎麵走來,由於事先誰也沒看見誰,兩盆水一撞,都成髒水了。我的衣服上還濺了點水,覃沐勇的衣服倒是沒事。我潑光我盆裏的水,在院子的水管上又接了一盆,正在涮抹布時,覃沐勇也拿著空盆過來接水了。我沒理他自己涮完抹布端盆走了。回去擦箱子時,覃沐勇也端回水來。“這是你毛巾吧?你沒抹布。”覃沐勇的純棉好毛巾已經被他當抹布使了。看他這麽舍得,我立住說了一句。“我找了半天沒抹布隻好用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