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輕夏回憶錄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連生日也不教我好過

這時不曉得哪個混蛋,把電閘切了,屋裏頓時限入一片黑暗。這人更是強行拽我出了覃沐勇家的門,眼看他把我往車裏塞。我朝屋裏大喊求救:“覃老板我在這兒,你快來救我!”

覃沐勇真的從屋裏衝了出來,快要接近我時,被一個人襲擊。我心還留在車外,隻是人已經被這人給弄上車,拍車門、車子啟動是同時。我的視線能看到的最後情形就是覃沐勇的手腕被那個人反方向彎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惡老虎一定受傷了。照那樣的情形看,他手腕關節會不會……

我不忍心再看了,回頭時眼淚已經充滿眼眶。

……

“我要見我二叔。”我衝這人惡狠的大喊大叫。“你二叔去了外地,過幾天他回來你不是就見著了。吃飯吧。”這人把飯端我手裏,我不讓碗放我手裏,直接用胳膊把碗撞了出去,飯碗落在地上,發出悶響。“你這孩子怎麽回事?你二叔還不是為你好,誰讓你離家的?還跟了那麽一個人。”這人也生氣,轉身出了門。

兩天後。

“你來幹啥?”我語氣惡劣的瞪著李宇說。這時,我窩在被子裏比病人還病人。腹內空空,兩天來,我接連拒食。他們不放了我,我就餓死算了。

“衡衡,你這是鬧啥?你沒可能真跟覃老板!”李宇歎氣坐我床邊說。“你管不著,我就想跟他在一起。”盡管我聲音發虛,可心裏早就下定決心,我是惡老虎的人,惡老虎也是我的。誰攔也沒用。我翻身不去看李宇。兩天來,我在**挺屍。外麵的那個人那麽強悍我插翅也難飛。隻是我這拒食的伎倆,那人還真不買賬。

我胡思亂想時,李宇已經出了我房門。我氣的撐直身子勉強坐了起來。“他這是啥意思,看著我被困也不幫我想辦法就這的走了?唉,我這也是自已糊塗了,他不是一直跟我二叔是一夥的嗎?我就是被他弄到涼山山頂小村的,還能指望他什麽?我搖晃著來到窗前,挪了個凳子,就費力踩了上去。這是老樓有沒可能攀下水管啥的下去?我二叔這六樓八成是租的,連防護攔也沒有。我拉開窗戶兩腳站在窗台上,望著樓下,沒有下水管在這邊,除了六樓,每一家都有防護欄。我要不要試著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