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村委會。李宇卻一直緊追著我不放。
“衡衡,有什麽話。回去說。”李宇在我跑的沒勁停下來時,拉著我的手說。“你,你別廢話了。我跟你沒啥好說的。”我跑的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用手撐著膝蓋仰頭盯著他說。
“衡衡你怪我,我知道。可我也是去年夏末才知道這個事的。”李宇扶著我的肩,神色慌張的辯解說。“你,起開。”我打開他的手繼續走我的路。這時身後的李宇卻從背後撲我身上。他把我抱的死緊,我的背包也不能阻隔他的身子緊挨著我,我能聽見他心跳澎湃。這麽接近我,我竟然感覺隱約有些不對勁。“你少麻煩了,老子可沒空跟你玩什麽生離。”我硬甩掉後背的包袱。
“衡衡……”李宇在我身後叫的竟有些淒楚。
下一步,就去投靠惡老虎了。
至於,我房子的拆遷款,等我尋見惡老虎,騰出手來就問夏衛國討要。打官司也在所不惜。
我去了覃沐勇和我一起住過的那棟舊別墅。唉!竟然沒人。我扒在後窗邊看了半天。屋裏還是我被迫離開那晚的樣子。
我輾轉去了玉清楓小區。這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你是幹什麽的?這不讓人隨便進。”一個保安把我攔下。這保安挺正規的,大半年沒來,這裏的變化挺大。
“我找覃沐勇,你把他叫出來見我。”我對保安說。“你是什麽人,出去,出去!”保安攆我。“我找人,你推我幹甚?”我站在他們小區的地盤外叫囂。“看你也不像訪客。在這小區的住戶,要是來客都早就通知我們了。”保安定性我為冒充訪客的不良人士。“那你給我打個電話。把人給我叫出來。”我衝保安說。保安不為所動,我遞給他十塊錢後,他按我說的號給覃沐勇打了電話。那邊覃沐勇有接,說他人不在家,叫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