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借給趙迪的錢,是從李媛借給我的卡裏取的。隻是我不會轉賬隻好背著現金去找趙迪。
我是在公路橋那等他的。因為昨天,我說我要給他錢,問在哪交給他時,他自己說的要我在公路橋等的。
今早,我偷偷摸摸的起來,輾轉來到公路橋。因為此時人還比較少,我又帶著現金。心裏不安穩,看誰都像可疑份子。
“趙迪怎麽還不來?再等下去,我的心髒怎麽受得了?”我心裏暗語。
等了約摸半小時後,終於見到趙迪在公路橋下,要上來的身影。
“給你。”我把錢從包裏拿出來遞給麵前趙迪。
“夏衡,那我給你寫個借條?”趙迪問我。
“不用了。你拿好錢就成。”我因還要去工地上班,急忙跟他道別。
……
“夏衡,這都快八點半了你才來?我不是讓你早到嘛?你沒來之前的車數都讓小木數了。”龍哥見我就對我的工作態度提出質疑。
“龍哥不好意思。”我趕緊站一邊數車數了。
上午十點。
覃沐勇的車開來工地。我心裏很是竊喜。“看來惡老虎已經一刻也離不開我了。”
“夏衡,你過來。”覃沐勇叫我。
“哎。”我答應著往他身邊走。隻是在接近他時就感到他身上散發出莫名的寒氣。他麵沉如水的立在那裏。這惡老虎是咋的了?他惱了?
“覃老板,你這擺臉子給誰看啊?難看死了。”我伸出兩隻手要捏他繃著的臉蛋。
“你上車,我有話跟你說。”覃沐勇推我上車。
他的手勁有些粗暴,我也惱了。就說:“你咋的了?有什麽話就在這說。我還要上班呢。”
“唉,你幹嘛?”覃沐勇他竟然把我推上了車。我還沒有更多的反應,他就把車開出了工地。
“唉,覃老板你咋的了?在哪受氣了?拿我出氣?”我在副駕駛叫囂的連連發問。這惡老虎脾氣不是改好了嘛?咋又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