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輕夏回憶錄

第二百一十章 它不是證物

李宇坐在**,一張一張的數我的工資。而我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抽煙。

“衡衡,城裏,我家附近有個店鋪要出租,要不我們把它租下來,經營好吧?”李宇抬頭盯著我說。

“租那個幹啥?你會做生意還是我會呀?”我一聽就反對,投資有風險,賠了算誰的?

“那你就接你爸的班,也做酒店。”李宇突然這麽說。

“咋了?夏衛國出事了?”我驚的站了起來。雖說關係不睦,但他要有事我也不好過。

“衡衡,你別這的,我就為你發愁,你說你都成年了,還沒個正經的工作。這麽混下去可怎麽好?”李宇發愁的看著我說。

“哼,大學生了不起啊?”我衝他叫。知道人一往高走,就會嫌棄舊相識,看著吧,李宇也沒有例外。

“衡衡,我跟你說正事呢,你發什麽脾氣?”李宇把錢給我放好。還是老地方壓床墊下了。

“李宇配電室的電表不對,你跟老吳說了吧?為什麽這會兒也沒個準信,是偷電還是漏電?”我對李宇說。

“他說正在查,他管就行,我們不用插手。”李宇跟我說。

“那敢情好啊,省的他抓住我喋喋不休個沒完,說我事不關己。”我覺得省事鬆了一口氣說。

“下午,他讓我們負責清洗泳池,說是夏天要重開。”李宇跟我說。

“那可是個累活。李宇你攬這活時要了多少人?”我問他說。

“沒要,他們都有工作就咱倆幹。”李宇說的輕鬆。

“那個泳池關了那麽久了,池底積了多少汙物,吸汙機也沒有。我們人工幹兩天也幹不完。”我泄氣的說。

“沒有就去買,到財物室領錢去。”李宇還是一臉堅定,也沒有打退堂鼓。

“我告你,我隻幹屬於我的那份工,其它的誰攬的活,誰幹去。”我跟李宇表明態度。到不是我計較,主要是那活太難幹,我無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