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掉轉車,往回開。後麵三滑子的車,忙跟上。
車重新回到省心理研究所的大門前,柳林與韓娜一前一後地進樓。跑上二樓,兩人全傻眼了,很多門上,都掛了牌子!有心理研究所,有教研室,有會議室,等等等等。
“咋回事兒,這是咋回事兒?”韓娜六神無主了。
柳林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警惕四顧。沒有發現那個清掃工,周圍很安靜。
一扇掛著資料室的門裏,走出一位瘦長的滿頭白發的年齡很大的男老師。柳林握了握韓娜的手,讓她鎮靜,隨後鬆開韓娜的手,上前搭話:“老師,這層樓是心理研究所嗎?”
老教師樣子挺警惕:“你們有事兒?”
柳林忙半轉身,向著韓娜:“看來,剛才是有人把門牌摘掉了。你說吧!”
這給韓娜出了個難題:她是說,還是不說?
柳林和氣地轉向老教師:“我們是安城市的,到這裏來辦點兒事。剛才,你們有個清掃工,說心理研究所搬到棋盤山去了。我們覺得不對勁兒,才又回來看看。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呀?”
老教師仍然很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安城市哪個單位的?”
柳林不得不再次看看韓娜。韓娜覺得不能再裝傻充愣了。她長籲一口氣,變得很和氣,對老教師說:“我們是來找心理研究所的尹旭的。”
老教師瞪大眼睛:“找尹旭,幹什麽?”
“找他看病。”
“哎呀呀!”老教師突然大笑起來,晃著頭,“錯了,全錯了!”他一把拉開門,門裏邊站著一個年歲不算很大的女清掃工,正是剛才那個在走廊裏說話的女人,不過沒戴眼鏡,假眉毛也沒有了,不像個老太太。她驚恐地望著柳林和韓娜。
老教師道:“小謝,他們不是來鬧事兒的,而是來找尹旭看病的。”
女清掃工仍然驚魂未定,上一眼、下一眼地看著他們,期期地說:“你們真的不是來鬧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