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藍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鄧樂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太監跪坐在藍欣前麵,“小鄧子,你可知罪啊。”藍欣修著手指甲,心不在焉的問道。“奴才不懂,請娘娘明示。”鄧樂說道。藍欣看到鄧樂居然在裝傻,很生氣的坐了起來,“大膽奴才,你偷看本宮身姿,還肆意妄為,按照本朝戒律,理應……”想到這裏,藍欣頓住了,罰他什麽,看都看了,難道要我看回去不成。
“拖出去槍斃十分鍾?”鄧樂看到藍欣居然玩起了審犯人的遊戲,很配合的說道。“槍斃十分鍾太輕了,罰你伺候本宮十……十年。”藍欣現在可沒心情玩遊戲,原本是想要讓鄧樂給她做十個禮拜的苦力的,但是一想想,我的清白啊,果斷的,十年。“遮,奴才告退了。”鄧樂說完真的退下了,往房間裏退,在具體點就是王生態艙裏退。
“大膽奴才,休想逃跑。”藍欣一看鄧樂的意思就是要躲進生態艙趕緊追了上去,壓倒了鄧樂,然後把鄧樂騎在**,哪知道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很帥氣,女的很漂亮,而且和鄧樂有幾分相似。鄧樂父母走進屋子,正好看到藍欣騎在鄧樂身上“施暴”的情形。
鄧樂的媽媽花滿樓表情古怪的看著鄧樂和藍欣,“兒子,你不在乎臉麵了也考慮一下人家姑娘啊,到房間裏玩去吧,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花滿樓的話羞得藍欣捂著臉跑回了房間,鄧樂也隻好跟上了,鄧樂和藍欣剛一回到房間,門還沒關上又聽到了花滿樓的一句話頓時就摔倒了,“這倆孩子,瘋之前也不知道鎖門拉窗簾,找個機會教育一下。”
鄧樂的父親鄧賢君說的話更加厲害,簡直是頭斯文禽獸,“都怪我們經常不在家,兒子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受虐狂,那個女孩估計也是在家裏沒有關愛,變成了暴力狂,哎,老婆,一會皮鞭伺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