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寫你名字或你爸的名字,寫這個幹嗎?”主席問。
大頭摸了下自己的腦袋說道:“他不讓我在外麵叫他爸,這是命令,說什麽怕有人因為他的身份把我帶壞了或者有人用我來要挾他,說是為我好,所以我就在家裏叫他爸,出了那個門要是碰見了也隻能叫局長,我們之間也習慣了,我覺得要是他看見了應該能懂,比寫名字什麽的好用多了。”
“好吧,你來寫還是我來寫?”主席問。
大頭剛才看到學生會主席從喪屍身上弄血沾有點下不去手說道:“還是你來吧,我這種字體搬不上台麵,你的字比較漂亮哈。”學生會主席沒有繼續說話開始寫了起來,出來進去好幾趟終於完成了,倆人拿著去了樓下超市去拿膠帶,樓下的一群人有的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覺了,進超市的時候發現那個壯漢坐在收銀那裏還在繼續吃薯片,壯漢看到跟他作對的人進來也不說話給了倆人一個白眼繼續傲嬌的在那裏大聲嚼薯片。倆人找到膠帶去窗邊,對了一會把那個白床單固定在窗戶上。
看著窗外的宿舍區,學生會主席一陣發呆,真不敢相信,怎麽就發生了這種事呢,我到現在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嗎?
“看什麽呢?”大頭問道。
“沒什麽,隻是想不明白我們學校怎麽突然發生了這種事了,這有多不正常,你說就是我們學校發生了這種事還是全國都這樣了,我心裏好沒底啊!哎。我隻是有些有些。。。。。。”學生會主席沒有繼續說下去。
“來一根緩解下壓力,不要這麽悲觀,最起碼我們現在都很幸運,相比於樓下的那群圍著門拍打的喪屍或是在遠處遊蕩的還有那些被困在宿舍的人,還有現在和我們在一起的人我倆都要比他們幸運,他們還在這裏指望著解放軍叔叔來救他們,我們最遲明天就有人來救我們,我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而他們卻隻能在這坐以待斃。”大頭說完把煙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