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遠望,世界上從來不缺少趁火打劫的人,但是現在路上的建築物出氣的安靜,也許有人發現了這為數不多的車隊,但是沒有人下來或者呼喊,他們明白堵在門口或者樓道的喪屍有多可怕,三天的時間,足以讓活著的人意識到一種新物種,這讓已經在食物鏈頂端多少年的人變得有些懼怕,自己也要變成別人口中的食物了。
大街上遊蕩的喪屍不算太多,歐陽也沒有開的太快,他怕前頭遇到一堆喪屍不好掉頭,有些廣告牌還在一如既往的亮著,希望能吸引顧客,現在逃命的人,誰會注意這些,喪屍對這種晃眼不能解飽的東西更不感興趣。蕭瑟的天空,淩亂的街道,其餘的也沒有什麽變化,就是毫無生氣,除了遊蕩的喪屍,就是淩亂的車子撞在一起,偶爾從報廢的車子裏伸出不像人樣的雙手。
“賤男小兄弟,你沒事大晚上跑總站去幹嘛?”歐陽看了看前方,隨便和好賤男找話題聊著,好賤男和徐天智坐在後排,朱莉坐在副駕駛上。
“我是去接我姐的!”
“就你自己嗎?”朱莉扒住車座轉頭問道。
“對啊,父母都在外工作,我姐姐正好休假,就回家照顧我一下,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我父母和我姐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賤男小兄弟說完還要抹淚的樣子。
“哎哎,那個,你在哪上學啊?”歐陽趕忙轉移話題。
“我在雙語高中?”
“我次奧,你這是讀完高中就留學的節奏啊!”徐天智拍了拍他。
“學的哪國的?整兩句。”歐陽笑了笑。
“主修大德語,輔修倭島語。”
“哎,我們輔修大德語,你竟然主修,那這個輔修倭島語你是怎麽想的。”徐天智摸了摸自己的小胡茬。
“你用問的那麽明顯啊,看賤男小兄弟的意思,那絕對看的是原版的,原汁原味,看的是劇情,你這種隻看動作武打的人是理解不了的。還有啊,賤男小兄弟,哥得說你兩句,你真得注意身體,就你這看著真的比我們還大,那個強哥要是捯飭捯飭,都比你年輕。”歐陽笑嘻嘻的分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