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樣,林希才發現南疆的一個優勢——草藥種類數量都比別處多。
但想著魑魅的傷勢,她便也沒有多停留,采了他需要的那幾種就又悄悄回到了忘憂湖。
看著他又拿出那紫爐來煉藥,林希不由驚奇道:“其實你是學了藥師的技能吧?當初怎麽有藥王實錄都不要?”
魑魅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先將解藥煉好服下,感覺好一點了才開口道:“我有更好的。”
說著就打開一個頁麵轉到她這邊,道:“毒藥解藥傷藥輔助藥……什麽都有,比藥王實錄全麵許多。”
看著那簡單的藥經二字,林希扶額道:“又是仙門派又是藥師,你是有多熱愛救死扶傷。”
魑魅關掉頁麵,不予置答的慢慢起身,先到湖邊洗淨了身上的血漬,然後又換上一套從未穿過的淡青色錦衣,再將一頭長發放下用根青色發帶隨意綁住。
如果光是看背麵,說他是魑魅都有些不相信了。
林希好奇的上前,剛走到湖邊,就見他抬起骨節分明略有些蒼白的右手附到臉上,輕輕一摘就將那黑色的麵罩取下,露出原本的麵貌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以至於林希震驚了許久,直到魑魅轉頭看過來時才反應過來的道:“你……你……好神奇的感覺,完全認不出來了啊。”
那是一張平凡的臉,麵色較白,五官端正,眼神裏有淡淡的笑意,額邊垂下幾縷較短的發絲,風來吹起風走落下,導致整個人都帶了幾分柔和的氣質,與以往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魑魅完全是兩個人。
再加上他通常都是一身黑色緊身勁裝,這回卻是換了身略顯蕭條以及寬鬆的青色錦衣,放在真正的古代來對比的話,就應該是殺手和富家公子的差別了吧?
明明這樣的他怎麽看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尋常玩家,但林希換的一身裝扮與他站在一起,便讓人感覺是公子和護衛的組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