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若去,此身誰屬?】
【身還在,竟為他人!】
武琦就那麽躺在地上,妙目看著邡向,眼神裏透露著略帶得意的欣喜。當邡向的槍口對準她的時候,先是一驚,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旋即滿臉的悲絕之色,慢慢合上雙眼,兩行淚悄然滑落。
此刻,邡向的赤瞳裏浩渺而淩亂,不時好似參雜著遙遠星係爆炸的閃光。邡向的臉上因激動而現出一片赤紅,嘴角不自主地**一下,不大的眼睛死死瞪著武琦。
“說啊!”邡向咆哮了起來,“你不是很有心機嗎?你不是很想抓住我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他幾乎瘋狂的揮動著持槍的右臂,武琦似乎隨時都有喪生槍下的危機。
就在邡向幾乎失去理智的當口,忽然腦子裏浮現出模糊不清的影像:皚皚白雪的地上躺著兩個人,一個似乎就是自己,另一個卻好似武琦。他努力想要看清他們的麵貌,卻總是像隔了層霧氣,氤氳地似真亦幻。而影像裏一把槍膛泛著微紅色光芒的特斯拉磁暴槍正對著他們,說的話卻沒有一句聽得清楚。驀然間,一道紅光射向倒地的女子,隨著一聲“啊”的慘叫,邡向回過神來。入眼處,還是一動不動的歐陽鯤鵬和淚雨潸然閉目等死的武琦。
此刻邡向的赤瞳已經閉合,他微微慘笑了下,搖搖頭,“哎,算了,都無所謂了。”扔掉磁暴槍,扶起武琦,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哭個屁啊!我又沒真打你。”轉身又扶起歐陽,“你呢,我不管什麽‘你靠’還是‘我靠’,什麽組織都跟我沒關係,我就想老老實實、優哉遊哉地混日子,別再找我了!你殺了那老頭也許跟我有關係,但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什麽也不記得了,再說你們把我從冰坨,啊不,是冰塊裏救出來,現在我也不殺你,兩清!‘從此咱倆是路人’,明白嗎?”邡向說完狠狠地抽了歐陽一個大嘴巴,“說話呀!答不答應啊?真沒禮貌。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哈,忘了,你好像不能說話,那行,我就當你答應了。”他看也不看怒目而視的歐陽,轉身在武琦的臉上親了一口,站起來向“枯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