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尾秋的寒意沁人,更突顯了帳篷中的融融暖意。
田星半披著一條毯子坐著,將帳篷的拉鏈稍稍拉開,伸出頭去窺視右前方那一頂歪篷子。
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鍾,自己這麽一坐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你又作什麽死?你一拉開篷子我就冷…”田咪從厚毯子中探出頭,帶著朦朧的睡意道,“早點睡吧,明天指不定會想出些什麽花樣兒來玩我們呢。”
田星把頭縮進來,拉好拉鏈,心事重重地掖了掖毯子。
田咪把頭又鑽了毯子,聲音聽上去有些悶悶的。“你在擔心個什麽勁兒啊,那方麵…就他們倆的關係,還算是新鮮事兒嗎?再說了,他們難不成還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做出什麽來?你別告訴我寧輝有這麽狂野。”
半晌沒聽到田星吱聲,田咪突然嗖地從毯子裏蹦起來,興致勃勃地道:“難不成,寧輝那方麵的口味真的這麽狂野?你弄過,你知道的…告訴我啊快告訴我。”
“聲音輕點兒你。”田星做出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你這麽好奇別的男人那什麽方麵的癖好,你老公知道嗎?”
“警告你,你可不要在沈則麵前胡說。”田咪指著他的鼻子道,“他小家子氣,根本開不了玩笑。”
田星不置可否,裹著毯子歪到了一邊,閉起眼睛。
“就裝吧。”田咪見他不理自己,於是促狹地笑道:“你啊,窮擔心也沒用,人家畢竟曾經做過夫妻,什麽事兒沒做過…這樣的季節、這樣的環境重溫舊夢也情有可原嘛…”說著拉了拉毯子再次睡了下去,剩下的半句悶悶地從毯子裏傳出來,“這節目組,還有那個笑麵虎導演說不定還誤打誤撞地做了牽線媒人呢…嗬嗬…”
田星的眼睛睜開,皺了皺眉。
鳥語嘰嘰喳喳地飄出山穀,山裏早晨的空氣特別讓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