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寧輝曾經被別人擁有過…”田星緩緩道,“我說不會嫉妒一定是騙人的。不過還好…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嗬嗬。哦,忘了告訴你,”他表情無恥地說:“我讀的是程序編輯,弄到這點密碼什麽的可真不是事兒…”
田星慢慢地走到寧輝身邊,他身上還穿著圍裙,臉上也是相襯的柔和神色。
他的靠近讓寧輝略微感到一種壓迫感,這種壓迫感卻不僅僅來源於對方高大的身材。
田星繼續說道:“結婚離婚,本不是什麽稀奇事,就算外界知道了…”
寧輝打斷他:“我無所謂。”他的手有一些發抖,厲聲道:“我根本不會介意傳媒作文章,所以你別想…”
田星笑了:“寧伯母的身體近年來可不如從前…你很早便離家,隻身打拚,從未真正在她身邊盡孝…她最擔心的莫過是你從事的行業會讓你錯失所愛,老無所依…你新婚的消息讓她十分高興,你平穩的婚姻生活令她十分放心,不知道你離婚的新聞她又會有何反應?”
寧輝怒目而視,怒到極致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田星說的話竟全是日記中的原話。
寧輝早年離家,雖每每思念親人,奇怪的是相見時竟是什麽肺腑之言也無法說出口,有的隻能是歡笑和粉飾。報喜不報憂,成了他和親人之間的主要對話。
寧輝也沒有什麽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傷心難過無從傾吐,於是隻能偶爾借文字訴說以紓解情緒,倒也不是像日記那般拉拉雜雜地陳述,隻是感傷時候的一些文字片段的拚湊。
寧輝一邊氣憤田星竟然卑鄙到如此程度,一這又不免被他勾起了悲哀的往事。
是的,他結過婚。
然後,又離了婚。對於家人,他很少坦承在外的苦惱,母親近年來的身體狀況,更是讓他不忍將離婚的事說出口。
他和那個女孩相識,至今已是整整十年。而他們的決別,是在七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