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輝醒來的時候,田星已經不在身旁。他詫異地皺了皺眉,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情況。
然而,當迷糊的睡意從他眼中褪去,寧輝便意識到了什麽似的輕扯嘴角。他轉過頭,床頭的櫃子上是仍然熱騰騰的早餐和田星留下的一張字條。
我趕飛機,時間就快來不及,不忍心叫醒你。好好休息…
寧輝看見字條的最下麵,仍有一點一點的筆尖留下的痕跡,仿佛是還有什麽未盡之言,然而想來想去,猶豫再三,卻始終沒有落筆,隻用笑尖的墨跡留下握筆之人思緒的痕跡。
寧輝輕笑,眼角眉梢卻略帶落寞地下垂。
田星的未盡之言,他想,他已然明了。
在真實的生活中,也許自己終究隻適合置身事外,抱著看戲的心態,或許還能收獲一些感動。
這樣的方式注定不會令他失去什麽。
即使,這不過也是怯懦的一種詮釋。
是時候該下定決心了…也好,一切也許很快就會回複正軌。
回到那個…寂寞但是最為自己熟悉的清爽生活。
能被掌控的熟悉真的很重要。至於寂寞,有什麽大不了?
寂寞寂寞就好。
回到片場,田星硬著頭皮拍攝了幾個場景。
這次接拍的仍是配角,甚至都算不上是個男二號,人設上不像是上次那種徹頭徹尾的大反派,反倒有幾分亦正亦邪,這個尺度完全掌控在田星自己的手中。
他作過一番考慮,反複回想著寧輝跟自己說過的話。自己此時的演技也許生硬,唯一能做的隻有不再聽從“套板反應”,以自己的觀點去理解和代入,不苛求角色出彩,隻求真實自然。
拍攝伊始的進展還算是順利,然而打從寧輝那裏回來,田星的精力便再也不能集中。
還好今天要麵對的不是**的戲碼,所以經過幾番潤飾和調整,田星也算是能交得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