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達歐剛回到警局,胡育項就立馬跑來問道:“怎麽樣?在山昔英的家中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嗎?”
威達歐說道:“山昔英說,沙潔靈之前就知道夙興鳳和她是同事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們之前的猜想都錯了,沙潔靈想要知道山昔英的住址隻需要等山昔英下班時跟蹤她就好了,根本不需要采取這種極端的手段!”
胡育項說道:“可從沙潔靈跟蹤山昔英的舉動來看,沙潔靈確實不知道山昔英的家住在哪裏,也就是說,沙潔靈之前並沒有要殺掉山昔英的想法,既然她沒有要殺掉山昔英的想法也就表示她並不打算殺掉夙興鳳!”
威達歐說道:“就算她隻想要殺掉夙興鳳而不殺山昔英,她也不會去殺掉‘翁美南’和‘張希西’這兩個無關的人,如果她連兩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人都殺,她就一定不會放過山昔英的。”
胡育項說道:“那也就是說,這三起案件其實是兩個人所為,隻是犯罪手法一致而已!”
威達歐問道:“那第二名凶手是怎麽知道夙興鳳被殺的具體情況的呢?他如何能將這種殺人手法掌握的爐火純青、與前一名凶手如出一轍?”
胡育項盯著威達歐說道:“知道這件案子犯罪手法的人除了凶手之外就隻剩下我們的人了!”
威達歐說道:“那他是如何知道被害人的銀行卡密碼的呢?”
胡育項說道:“有熟人在銀行不就好辦了嗎?或者通過其他的辦法知道的。”
威達歐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山昔英才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她是嫌疑人最能說得通,也隻有她能將此案這麽巧妙的嫁禍給沙潔靈,不過,她要是嫌疑人的話,我們就更加的難辦了!”
胡育項說道:“你在她家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發現?”
威達歐說道:“我本來想借著保護她安全的借口替她看看房子的,但她說這段時間會去她郊區的父母那住,我的這個計劃就被她打破了,我順勢讓她把房子暫時借給我們用一下,好等待沙潔靈上鉤,但她卻說要考慮考慮,明天再給我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