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任瑜熙和曾莫坐在後麵,窗外的場景在車外快速倒退著,任瑜熙閉著眼思考今天發生的事。
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看到他被曾可為難會忍不住衝上去替他解圍,為什麽會在他唱完那首《初雪的憂傷》那麽衝動,感覺的他的靈魂深處有著不能言說的悲傷?今天這是怎麽了?吃錯藥了麽,還是喝多了?
任瑜熙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見徐言的時候,他上身一款淺駝色羊毛羔中長款外套,裏麵也是羊絨毛衣,搭配深藍色休閑牛仔褲,給人感覺比較有親和力。
自己也是因為聽到他的念叨竟然在幫他找書,這是怎麽了,麵對他自己怎麽變得,,奇怪了?錯覺吧,也許是一時好心。哦,對了他的絲巾還在我這。
從口袋掏出一個橙色的絲巾,任瑜熙輕笑一聲,將絲巾纏繞自己的手指上把玩著。
曾莫偏過頭來,“咦,這是誰的?”“徐言的。”任瑜熙把絲巾收起來,“就今天我幫著擋酒的那個。”怕曾莫不知道提示道。“哦,怎麽在你這。”
在去廁所的路上任瑜熙看到一條絲巾在道路中間,想著應該是徐言的,便彎腰撿起來了。隻不過後來忘記了,現在才想起來。
“撿的。”說完便閉上眼睛,今天酒喝的有點多,頭暈。
同時,徐言想著任瑜熙,不過是另一種心情。
任瑜熙是不是有病,先是突然把我手機拿去存號碼,又是幫我擋酒的,搞什麽,還那樣看我,看什麽看,看什麽看,我招你惹你了,要這麽整我,鬧騰。不過他衣服蠻好看的,我喜歡,對了,我的絲巾呢?我明明記得塞進口袋了啊,怎麽掉了,啊!那可是我最喜歡的一條啊!!我X你的大爺!徐言瞬間炸毛了。忍不住捶了下前座的沙發後背。
“怎麽了?”聽到動靜的鄭興海轉過頭來。“我的絲巾掉了,你看見沒?”“沒啊,沒注意。”估計是找不到了。啊!今天出來就是個錯誤,碰到個有病的絲巾也沒了。告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