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衝我來,衝一個病人算什麽本事!”常凱申一看就急了。
“哼哼,衝你來?如果你真有這位先生的身份,我還真不介意衝你來。”老人蛇起了身,她緩緩地挪到浸泡雷總的水晶球前,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如同一位飽經滄桑的老者,說道“這就是我們祖先的遺產,這就是進入水中長安的鑰匙。如果沒有最高級的異能者帶領我們,我們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進入先祖之地的大門。我執掌蓬萊這麽多年,這個蓬萊就如同我的兒子一樣,他在生命的邊緣掙紮。如今在這位先生身上終於獲得讓蓬萊重生的機會,整個蓬萊各部機能正在瘋狂地恢複。你們也好,我也好,我們本是同根生的血脈。如今告訴你們,這麽長時間以來,我棄夫丟子獨自一人所承受的悲哀與使命。”
“什麽悲哀?什麽使命?你所說的我們又是什麽?”王秋抑製不住心中的好奇。
“我的使命就是帶領蓬萊眾軍打開通往水中長安的道路。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她就在海底深處呼喚我。那裏有我們的祖先,有我們的未來。很可惜,我一介婦人,天命不是最高級的領導者。多少年來,我在這蓬萊之中隻是個管理者,並不是統治者,真正的統治者就是眼前這位先生,以及剛剛那位姑娘。他們才是天命的眾神之長。也隻有他們身上才有讓蓬萊複活的鑰匙,也隻有他們能打開長安之門。我估算到達長安的時間也快了。你們感覺不到深海之中那如同母親般的殷切呼喚嗎?”老人蛇說。
王秋和常凱申對看一眼,常凱申實在感覺不到什麽,而王秋卻臉色鐵青,腦門上的汗已經順著兩鬢流淌了下來。
“王隊怎麽了?”常凱申急切地問。“你確定那是我們的祖先嗎?”王秋似乎從沒這麽著急過。
“當然,從沒有別的什麽東西給我如此溫暖的感覺。”老人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