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帳!”楊教授的語音不重,卻透人心骨。他跨步走到毛團長身邊,一下就把體壯如牛的毛團長按在了地上,胳膊肘頂著毛團長的臉。
楊教授盯著毛團長說道:“怎麽了,老夥計?不相信我這個老哥哥了嗎?我向你保證,明天就給你個結果。相信我!”毛團長瞪著牛眼,另一隻手大力地砸著地麵,非常不甘心地大喊:“老楊,放開我!放開我!這是我的事,你他媽的少管我。我必須去!”毛團長那悲憤的咆哮聲響徹山巒。
王秋他們這些晚輩和部下,還有林局長,這會兒全木木地站在一邊。那邊的麻煩還沒解決,這邊兩個老頭竟然打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過了好一會兒,毛團長終於恢複了理智:“放開我,夥計,我相信你。”楊教授見毛團長清醒了,便趕忙把他扶起來,隨後招呼圍觀的眾人:“崗哨加倍,注意警戒。;林局長,還麻煩你多帶幾個人進村警戒,另外把村裏民兵也動員起來。”
兩個老頭背著手,緩緩地向帳篷走去,王秋和徐一凡緊緊地在後麵跟著。
“這些年年不見,你這個衝動的毛病還是沒改啊。不過當年打越南鬼子的時候犧牲了那麽多兄弟,也沒見你這樣過,怎麽越老反而越不理智了?”楊教授輕聲道。
“唉,當年咱倆身在部隊,都還年輕,一心隻想殺敵報國,沒時間想那麽多啊。如今不一樣了,在和平年代帶著這麽多娃娃在這裏戍衛,那感覺更像當爹啊。哪個娃娃有點頭疼腦熱的都惦記啊,何況犧牲了呢?老楊你說,我是不是老了,變娘兒們了?”毛團長搖著大腦袋傷感的說道。
眾人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挨到了第二天清晨。王秋指示,昨天晚上經過和老村長談話,已經基本確認,現在所發現的的人形螳螂屍體為五甲村村民陳六順所化。另外,還強調此事為絕密,不能向犬牙國際縱隊以外的任何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