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花左手腕上帶著一條挺細銀鏈,銀鏈上鑲著一朵小小的玉蓮花。我雖然看不出什麽門道,但我相信,這絕不是一條普通的銀手鏈。雖然銀的價格不貴,但這畢竟是城隍繩家上任掌門送的東西,應該有很強的驅邪避凶或者其他功用吧,價值自然遠非普通的黃白俗物可比。
“嗯,真是好東西。”我雖然看不懂,也將就著說點好話吧,別讓張麗花再說一些沒有見識的話來擠兌我。
“那是,算你識貨。”張麗花顯得很滿意。
“你姥爺怎麽不為你請一塊玉佛直接戴在脖子上,那樣豈不是更大氣?”我笑著問她。
“我也不知道,姥爺說我戴佛不好,不讓我戴。”張麗花眨著她靈動的大眼睛對我說:“怪不得你連城隍繩家都不知道,原來隻顧著自己悶頭練習,也不知道和其他道派的人交流。回頭我把舅舅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對你肯定有好處。不過這段時間他老人家正在閉關,表弟一直在身邊護法,可能要過些時候再說了。”張麗華說。
“沒關係,以後再說。”我本來也沒打算認識什麽城隍繩家掌門人,更沒有想過要靠太乙玄功混飯吃,畢竟咱是正經八百的大學畢業生啊。
忽然,張麗花使勁吸了吸鼻子說:“你聞到沒有,什麽味道這麽刺鼻?”
我下意識看了看前後的乘客,以為是那個習慣不良的家夥把滿是芬芳的腳丫子華麗麗擺出來的節奏,可望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大巴車裏全是密閉的空間,雖然空氣並不新鮮,但也沒有什麽明顯的異味啊。
“這是要把人熏死嗎,這麽嗆。”張麗花用手捂住了鼻子。
我使勁用鼻子吸了吸,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味道啊,不會是張麗花在戲弄我吧。想到這裏,我笑了笑,對她豎起大拇指,“演技真好啊,不演電影白瞎你這大好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