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險惡毒的毒和尚,喪盡天良的降頭師,卑鄙無恥的巴倫蓬,媽蛋,真他媽的陰險,處處都是陷阱機關,你妹的,日你先人!我在心裏默默問候了巴倫蓬的十八代祖宗外加十八代後的子孫,不過心裏還是詛咒他這輩子娶不上媳婦生不出娃。
我心裏不停地罵著,手腳不停地掙紮,想從爬山虎藤蔓的縫隙中掙出一條光芒大道來。可是不論我怎麽努力,爬山虎的藤條越來越緊地纏縛在身上,渾身到處都是被藤條擠壓的疼痛。
霸王•長江被子母將牢牢纏住,無暇顧及被藤將纏繞的我和辛偉。好在我剛才去解腿上爬山虎的時候,稍稍彎下了腰,左手順勢伸入挎包握住了心痕劍!
雖然我不習慣左手拿劍,雖然我的左手也被藤蔓緊緊纏繞,但手腕還是可以稍稍活動的。我勉強將心痕劍劃向藤蔓,幸虧它的鋒利,劍身已經劃破了我的挎包露了出來。
我的手不能大幅度動作,隻得一點點地劃向手邊的藤蔓。不過我細微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巴倫蓬的注意。
巴倫蓬看著我們說:“你們就別再浪費力氣了,這可是降頭術中的藤降!爬山虎的藤蔓都是我使降後用嬰兒血代替清水精心澆灌的,堅韌無比。憑你們兩個,嘿嘿,休想從藤降中解脫。”
巴倫蓬陰鷙冰冷地說:“我花了這麽長時間練成子母降,原本今天隻是想引你來祭降,沒想到你們倒還挺齊心,一起送上了門來。不過現在看來,我實在太高估你們的實力了。”
“如此看來,雲澤道派的護法,也不過如此嘛。嗬嗬,先前一個老太婆自稱雲澤道派的豐澤護法,想出麵阻止我在桑園養鬼,已經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頓。我以為吃過一次虧的人總會長點記性,想著她會搬來怎樣厲害的救兵,沒想到救兵也不過如此,還膽敢天天追查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