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往回走,一邊哭,‘有錢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隨便侮辱人嗎?有錢就可以隨意踐踏人的自尊嗎?’心裏無數的委屈也不知道該跟誰說。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懦弱的孩子,沒錯,就是懦弱,沒辦法解決問題,隻能在這裏無助的流淚。‘凱麗,你這樣會讓人瞧不起的哦!’在心裏偷偷的安慰著自己,擦掉了眼淚,將委屈丟給飄走的雲彩,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過,天上的雲彩走的蠻快的嗎!
她走到了學校最粗的那棵樹,抬頭望著高的能摸到雲彩的大樹說,“大樹啊,你活了這麽大歲數了,是不是見過很多厲害的人?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堅強的孩子,你要給我見證,等我很強大很強大的那一天,我一定來這裏找你,你要好好的長,我也會好好的長。”
靜靜的望了天空半響,她又說道,“大樹啊,你這樣無依無靠,在世界裏生長了這麽多年,我和你一樣,腳下一片土地,頭頂一片天空也生長了這麽多年。可是你呢?你是怎樣接受了這樣的現實呢?暴雨可以肆意拍打你,狂風可以給你幾巴掌,隨意一個路人就可以扯下你的枝葉,可是你還是選擇了安靜的生長,還是……除了生別無選擇?對你來講,我這樣說是不是苛刻了一些?”
她走到大樹下,沒有管它髒不髒,有沒有螞蟻蛇蟲,自然的抱了上去,好像在擁抱一個朋友。
“大樹,無論別人說什麽,我都會走我自己的路。”
她的笑容很真誠很幹淨,像頭頂那片天空那樣幹淨。她最後看了一眼那顆大樹,帶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留下了身後那片幹淨的風景。
時間沒過多久,另一件事就出現了。
那天凱麗她們寢室結伴一起去上英語課,準備進行測驗。還沒進教室,就被同班的一個女生給推了出去。沈凱麗覺得很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努力的伸頭往教室裏麵瞧,發現地上有好多紙,紙上麵寫著不知道是什麽字,班長正在一張一張沒收,不讓別的同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