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凱麗搬走的那一天許終遇看見了顧常修。也是從那一天開始,許終遇變得沉默。而沈凱麗並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眼神的交流。
許終遇看見顧常修走在沈凱麗身邊的時候,眼睛裏除了敵意也並沒有多餘的情緒。可是,當沈凱麗離開,隻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許終遇才發現顧常修身上的霸氣、雖然顧常修長得很帥,可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覺得壓抑與自卑。他們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顧常修卻將他看了個通透。兩個人離開的時候,沈凱麗才發覺不對勁。許終遇從來沒有這麽沉默過。當她回頭看著外麵的他時,他的身影透露出的悲傷讓她覺得難過。為什麽?是自己讓他難過了嗎?
許終遇,不要為我難過。我,隻是個過客。我從來沒奢求過什麽,隻是希望當某天你回想起我這個過客的時候,是快樂的,是並不後悔認識我這個人的。你在我心裏是重要的朋友,所以不要為我難過,我會自責。
可是,又有什麽用呢?沈凱麗心裏很清楚。她沒有辦法對此刻他的悲傷做出什麽。
兩個人沉默了一路,隻有八月照相館在兩個人的沉默裏回響,婉轉的音律敲打彼此的心房。隻是,這不是他們的世界。
北京某酒店。
韓靜拿著電話坐立不安。原因是顧媽媽告訴她顧常修來北京了。她想打電話給他,可是又怕他覺得自己太主動而看輕自己。雖然顧常修並沒有看輕她,但是也並沒有喜歡她。這個念頭在韓靜的腦海裏很清晰。以前的自己,總是覺得自己很高貴,見到顧常修之後她終於見識到了什麽才叫高貴。高貴,是不能夠隨便仰視的。而奢侈品才會被人一再觸摸。顧常修就是讓她覺得不能夠隨便仰視的人,而這一點讓她為之瘋狂。卻又覺得自己是在飛蛾撲火。雖然顧常修的父母非常支持他們兩個在一起,可是她知道,顧常修的意思最終會成為他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