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白的棺槨停在淩宅前廳裏,上好的紫檀木棺材,上麵酬著彰顯身份的酬布,青年僵硬的身軀就躺在裏麵,淩皓怔神地看著,耳邊傳來低聲的啜泣聲。
M的,真是一群令人惡心的家夥,表麵哀哀戚戚,實則內心高興得要死吧。又少了一個爭奪財產的家夥。
淩皓忽然有點可憐淩白,死了都要被一幫子弟弟妹妹“瞻仰”半天,不得安寧。
他會不會惡心得從棺材裏跳出來?淩皓無不惡意的嘲笑著,唇邊啜著冷笑。
淩老爺子皺眉看著淩皓,試圖從麵前這個玩世不恭的“陌生人”身上找到四年前靦腆可愛的淩皓的影子,未果,他又糾結於淩皓的穿著,“阿皓,今天是你大哥的喪期,你穿成這樣子,算什麽話?”淩皓穿了一身深紅的仿唐式西裝,襯托出他修長的身姿。
他還是那麽自以為是,以為自己還是四年前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鬼?淩皓冷笑,“大哥?我有大哥嗎?似乎娘親隻有我一個,那個所謂的大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淩老爺子聽了淩皓的話,氣得麵色潮紅,“混帳,不管怎樣,他還是你哥!”
淩皓哼了一聲,“老頭子,要是你千裏迢迢找我回來隻為了這麽個事,你真是小題大做了,淩白是誰與我淩皓何幹?自己惹得風流債不要指望我向我娘一樣蠢……”
“啪——”
淩皓不可置信地捂住臉,“你打我?”
淩老爺子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又看看淩皓,“阿皓……,爹不是故意,爹……”淩皓拂開淩老爺子伸過來的手,大步離開了前廳。
淩老爺子手勁不小,淩皓吐出一口血水,半邊臉上五指印腫的老高,“呸——下手真狠,就知道不該回來,白受了一肚子氣。”
M的,自己風流韻事惹出來的野種還妄想得到他的承認?做夢!淩皓覺得自己四年的修養都被狗吃了,泄憤似的將偏院的花園糟蹋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