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死人了,淩家招惹上不幹淨的東西……
“可不是麽,否則你以為人能讓屍體變成肉糜?”
“好可怕。”
“哎,說不定是淩家自己惹得禍害,你是不知道,淩家那半死的老爺子,年輕時可是咱們小鎮出了名的花蝴蝶,小鎮裏的窯子哪個他沒逛過?要我說,怕是他啊,年輕時惹下的風流債,現在人家來找他算賬來了……”
“咳咳!咳……”
“噓,別說了,沒看到淩宅的忠子盯著你嗎?”
“乖乖,這一家子都是神經病。”說話人心虛的瞪了忠子一眼,和同伴走了,沒多遠,又傳來大聲的“淩家惹鬼說”。
忠子雙手提著采買的食物,神色疲憊,看著說話人離開,才蹣跚著向淩宅走去。他啊,真不知道淩家為何會落到如此的地步。
淩老爺子臥病在床,老大夫給開了藥方,說老爺子是驚嚇過度導致的神經衰弱,補補就好了。
至於三少爺……忠子歎息地搖頭,那日的情景對於一個十九歲的孩子來說,或許恐怖了,三少爺將自己整日鎖在房裏,忠子都有些懷疑,老爺這次將三少爺叫來是不是錯了。
其餘的少爺小姐們都被阻止了,死亡場地被封鎖,忠子每日都能看到不同的穿著官服的人憂心忡忡進進出出。
淩皓做夢了,夢中他回到了小時候,窩在柳氏懷裏撒嬌,柳氏蔥白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很舒服,柳氏輕柔的讀著買回來的小人書,淩皓在她懷裏昏昏欲睡,畫麵忽轉,他清晰的看到小時候的自己窩在柳氏懷裏,也看到了兒時沒有注意到的部分,與處在陽光下的小淩皓相反,屋子的陰影處,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麵孔被陰影同化,淩皓依舊感受到了對方的視線,是陽光下的柳氏母子,視線透露的信息卻好不愉快,甚至充滿惡意。
他是誰?淩皓的神識迷迷糊糊,望著對方的身影,來自靈魂的熟悉感令他心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