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皓醒了,躺在**迷茫的發呆,忠子去廚房給三少爺端了一碗燕窩蓮子粥,回來時就看到淩皓憔悴的樣子,一顆老心唏噓不已,心疼的將燕窩粥端到淩皓身邊,將淩皓扶起,靠在枕頭上。
淩皓目光劃過燕窩蓮子粥,粥內紅色白色混合,本應是極為開胃的流食,卻在淩皓腦中還原成血液與腦漿的混合體,頓時腹內酸水上湧,腦門出了一頭冷汗,抬手便將碗掃飛,就要吐了出來。
忠子是個有眼色的,沒被淩皓突然的動作嚇住,連忙拿過一個痰盂遞給淩皓,淩皓接住就吐了出來,由於幾日裏昏迷,腹內空空,吐出的都是酸水,口中苦澀隱痛,餘光瞥見遞過來的清水,猛地奪過便是一口,緩解其中的苦澀,抬頭看著忠子,聲音嘶啞道,“忠叔……”
忠子連忙道,“三少爺,您要吃什麽,我給您端去。”
淩皓緩緩搖頭,又是一大口水咽下,緩解嗓子的幹渴之狀,虛弱的靠著枕墊,隻覺渾身如同碾壓過般,體力透支到無以複加,“不用,我沒胃口。”
“三少爺,這怎麽行?您已經兩天未吃東西了,我讓廚房給您準備些白粥如何?”
“嗯。”淩皓答道,他也知道自己必須吃點東西,胃裏一陣一陣抽搐,火辣辣的疼。看著忠子快步走出去,淩皓陷入沉思。
他應該是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一切,如同親曆,淩皓麵色蒼白,雙眼蒙上了一層晦暗,他將手枕在額上,決定放鬆一下……就在他要睡過去時,忠子進
來了,淩皓想到還有事情問他,便強打起精神,接過忠子端來的白粥,小口小口地喝著,“對了,忠叔,淩家死的那幾個人,身份查清楚沒?”
忠子看淩皓滿臉倦色,心疼道,“三少爺,死人的事有官家的人接手,您還是多注意休息,注意身體,夫人為了您的事可沒少發脾氣,啊,少爺您醒了還沒告訴夫人這事呢,少爺您歇著,我這就去通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