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性向問題。
淩皓十五歲來到上海,進了當時有名的淩霄學院,淩霄學院采取中西結合的教育方式,學子來自全國各地。
淩皓在學院住的是統一管理的宿舍,一間不大的屋子,住上三五個人,分為上下鋪,其中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環境頗為清新淡雅。
淩皓的寢室住了四人,一人來自南方,有二人來自相同的城市,都是家境殷實的人家,各人在家中都是一方少爺主子。
四人當天就來了個簡單介紹,淩皓不多說,對於一個企圖脫離自己家族的人來說,淩家沒有什麽值得他炫耀的。
來自南方的叫穀一任,家裏從商,年方十六,性子爽快。
另外兩人頗有淵源,兩家是世家,二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啊不,冤家路窄。一人叫李宇會,一人叫白仁紀,皆是十九歲。
室友皆是豪爽之人,淩皓也不是什麽陰鬱少年,當天就稱起兄,道起弟。
淩皓排名老四,穀一任老三,白仁紀和李宇會則在掙第一第二的位置,李宇會一句,“白兄,小子不才,先你幾刻落地,這大哥的位置——不才我就收下了。”白仁紀氣得滿麵通紅,惹得眾人哈哈大笑,排名就這麽定下了。
穀一任拱手,“四弟。”
淩皓還禮,“三哥。”
白仁紀與李宇會一齊,“三弟,四弟。”
淩皓與穀一任對視一眼,共同道,“大哥,二哥。”
四人眼含笑意,默契十足。
“今日有緣相結,三生之幸。”
淩皓一生中,前十五年都生活在柳氏為他營造的夢境中,而十五歲到十九歲,又有幸遇見了幾個知音式的人物,幸運之極。
淩霄學院的管理吸取了西方的人性化管理,並不死板硬性的要求學子必須達到什麽程度,開放式管理使得學生的潛力得到極好的發揮,造成了兩個極端,一步天堂一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