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希然與五六跟著獨道流一起走了,當然,沒有資格跟獨道流一輛馬車,而是他們兩個人一輛馬車。
一路上,五六都沒有說話,或者說,從離開酒店後他就一直沒有說話。他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臉慘白色,雙手死死拉著孫希然的右手,充滿了恐懼。
孫希然自己的心裏也沒有底,所以就更加沒有辦法安慰小五六了,隻好一再地拍拍他的手,勸慰他:“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歸會來,躲也躲不掉。”“命運就像一雙手,推著你到了預定的軌道,逃也逃不掉。”
當馬車停下後,有家丁替他們掀起了車簾:“貴客請下馬車。”
小五六扶著他的孫奶奶下了馬車,然後,他顧不上驚恐,震驚了,嘴巴張得很大很大,完全可以塞進去一顆煮雞蛋。
他們站在獨道流的獨道府的大門口,整扇大門是紅色的精鐵打造,實心的,一邊一個小孩手臂粗的銅把手,也是實心的,簡單大氣。
讓他們震驚的,不是這扇足足有三個人高的大門。
當然,更加不是兩邊也有兩個半人高的純白色的磚頭牆壁。
他們震驚的,是牆壁的長度,兩邊都看不到邊。
當然,如果僅僅是兩堵很普通的磚頭牆壁的話,也不會讓孫希然這個經曆過幾十年風雨的老人家震驚了。孫希然震驚的是,圍牆前麵站著一整排的士兵,一整排肩背銀色微型大炮、手端深黑色衝鋒槍、腰間兩邊放著兩把長柄砍刀的士兵。他們肩並著肩,構成了一道保護圍牆的人牆。
身邊跟著的一個小侍女,很是機靈地注意到了他們的驚訝,甜甜的聲音自耳畔響起,為他們解惑:“二位貴客,兩邊的牆壁都有6895米。獨道府是個正方形建築,二位看到的不過是其中的一道牆壁而已。”聲音裏麵有著自豪,為自己能在這樣的府邸打工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