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道流走了,在正副局長的擁戴下,走了,他走的時候,帶走了一張請帖,一張讓五六失魂落魄的請帖--阿孥樺要結婚,新郎卻不是自己。
“咕嘟,”一仰頭,五六很是帥氣地一杯白酒下肚,他對麵的橙丫頭與獨道流彼此望了一眼,卻又立即分開。
“她怎麽能這樣?”五六連吃了好幾大口菜:實在是太辣了。
“這酒,是純糧食釀製的,你往死了喝都不會醉!”橙丫頭撇撇嘴,縱然不高興,她還是心疼五六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獨道流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又給五六倒了一杯,真是漂亮,跟一幅山水畫一樣。
五六眯縫著眼睛,借著酒勁,望著獨道流笑得風流:“喲,這是哪家兒郎?真好看,氣質好,不錯,小爺歡喜!”說到來勁處,還伸出了右手,勾起了食指,抬起獨道流的腦袋,左右細細打量。
“都怪你,非得喊他喝酒。現在好了吧?都醉了!你還給他倒!”橙丫頭狠狠瞪著獨道流,想要強行拿下五六手中的酒杯,卻又拿不下來。
獨道流扭頭望了橙丫頭一眼,那麽淡淡的,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什麽含義地望了她一眼。
可是,橙丫頭突然臉紅到了脖子根,迅速將頭扭過去,不看獨道流:她這臉紅,絕對不是因為嬌羞!
可是,獨道流什麽也沒有說,隻是轉過頭來,望著笑得跟個**賊一般的五六,臉上有抹寵溺的笑容:“你不懂,這是男人的發泄方式!唯有酒,才是男人不變的摯友!”
五六突然笑了,不再是那種流氓的笑容,而是仿佛偷了一顆糖的孩子般的壞笑:“我發現了,獨道流,你個壞人,你真是太壞了。”
獨道流用右手輕輕掃開五六的手,低下頭,理了理自己被五六弄得有點亂的發梢:“怎麽了?”
五六右手捂著嘴,吃吃地笑:“他們都沒有發現,隻有我一個人發現了,我真是太厲害了!”仿佛是發現了藏寶圖的孩子,“你雖然看起來相貌醜陋、粗鄙,可是,仔細看,你的皮膚細膩光滑,而且,最為厲害的,是你的五官雖然都是醜陋之至,但是,它們每一個,都是最為完美的存在。獨道流,你過於追求完美了,正因為你五官每一個都太過於完美沒有缺陷,組合在一起,反而是超過了它們本身的醜陋。獨道流,你活得太累了,那麽追求完美的你,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