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刺眼的光芒,越難看清真實的自己。
夕陽的餘光慢進廚房,給忙碌的男生身上披上了一層紅光。我走進廚房看見他埋頭切著土豆,手下動作專業,力道平穩,成型的土豆絲光潔而勻稱。
最後一個土豆切完,男生收刀,一邊把切好的土豆絲裝盤,一邊說:“過來幫我係圍裙。”
我從衣掛上取下圍裙,袁天已經轉過身來,配合的低了低頭。眼前的男生比記憶中的似乎長高了許多,身材也更加緊實。戴上脖子的部分,他抬起頭,臉上掛出一副戲謔的表情,接著抬起雙手。
我愣了一下,繞過他的手臂,走到他身後,把繩子係了起來,聽到他輕不可聞的笑語,“還挺聰明的嘛。”
袁天轉身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碗遞給我,“給你做的沙拉,先吃一點,菜馬上就好了。”
我接過碗,笑笑“那我就等著啦。”說完抱著碗走出了廚房。
吃完沙拉,夕陽已經沒去了半邊身子,菜也終於上齊了。我們吃著飯菜,聊聊學校裏的見聞,就像回到了小時候。
“袁天,真是太辛苦你了。”我用手摸摸微微挺起的肚子。
“那,你想怎麽報答我?”他挑了挑眉,認真地看著我。
“呃,那我把桌子收拾好。”
“哎,我可是準備了2個小時啊。”說著搖了搖頭。
“那我刷碗?”我小心翼翼的問。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說完轉身回屋了。
什麽叫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袁天在客廳看電視,而我在廚房刷碗。不過誰讓人家給我做飯了呢,正所謂‘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瑤’嘛,再給他削一個蘋果好了。
感覺遊戲玩到我這樣也算極品了,沒有任務可以做,打怪又嫌麻煩,有經驗又不能吃,突然覺得我活在這個世界裏是個廢物啊。我用係統發的變形水晶變換成一隻粉嫩的抱抱兔,坐在七俠鎮北郊的草地上,跟一群真正的抱抱兔玩耍,等待著哪個不開眼的新手來打怪,然後把我當成真的怪物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