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們覺得世界很小,如今,各奔東西後才知,也許一別就是一世。
終於,王雨出院了,期末考試也開始了,同時開始的還有暑期搶票大戰。每天一大早,同宿舍的三個姑娘就守在電腦前等著放票。
人人上之前一直盛傳一個笑話:
男:做我女朋友吧
女:就你?
男:我在圖書館有座位。
女:好吧
後來期末考試已過,就出了升級版:
女:我們分手吧
男:為什麽?
女:期末考試已經過了
男:我有兩張回家的火車票
女: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
最後一門課是毛概,題目是論北京精神,對於我這個北京人來說,在熟悉不過了。可考完的情況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不過一切都結束了,誰還在乎呢,誰又不會為即將到來的暑假而歡欣不已呢。
收拾好行李在樓下等何語陽一起走,袁天學校那邊還有事要做,所以沒法來接我,隻能自己拎著行李回家了,不過好在東西並不多。打電話給遠在外地同學們,約好假期一起出去聚一聚。想想我們幾個在高中幾乎形影不離,但一場高考過後就分道揚鑣,隻剩我一個人在北京了。
--那一年,我們覺得世界很小,如今,各奔東西後才知,也許一別就是一世。
回到家桌上的飯菜不禁勾起了食欲,熟悉的味道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了,“媽,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沒幾天,你爺爺80大壽,你爸爸這幾天也就從美國回來了。千裏,快來吃飯吧,媽又新學了幾道菜,來嚐嚐。”
“好。”
“姑娘啊,最近怎麽樣阿?”飯桌上媽媽一臉關切的問道。
“挺好的呀。”
“有些事情,媽都聽袁天說了。”
我詫異的抬頭,袁天都跟我媽說什麽了,難不成把我們倆個在交往的事情告訴我媽了?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